头。
货车后面，河沟岸边，几百双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个风衣男。
…………
李凡在距离五阶丧尸三十米位置站住，目光从那个正在爬起来的五阶丧尸身上移开，缓缓转向道路前方。
那个女人还站在原处。
从始至终，她一步都没有移动过，就那么站着，衣衫褴褛，破布条在风中飘动，露出下面苍白的皮肤。
灰白色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李凡。
李凡也在盯着她，神情淡然，可心里已经是惊涛骇浪。
六阶。
那只女丧尸体内涌动的能量，比他见过的任何六阶都要庞大得多，浑厚得多，像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海洋。
是一个成熟的六阶，而且距离七阶只差临门一脚的那种。
李凡暗暗的吸了口凉气，前世他杀过五阶，杀过不止一个，也和团队合作击杀过一只六阶。
今世，在东北杀过一只喂养出来的六阶，而且是身上注射了大量麻醉剂实力打了折扣的六阶。
而眼前的这只六阶是全盛状态，智力也比东北的那只更加恐怖。
李凡也不得不压下心里杂念，一抬手从异空间里取出唐刀，做好了拦截六阶的准备。
但让他更惊讶的是，这只女丧尸，并没有逃跑，而是张嘴发出一声低频的嘶吼。
然后向着李凡的一侧迈出了一步。
动作优雅得不像一个丧尸，倒像是一个训练有素的舞者。
身体前倾，脚尖点地，灰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散，那张苍白的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
但李凡看到了她眼底的东西。
是战意。
她在向他挑战。
碎石堆里，那只五阶男丧尸在听到女丧尸的声音之后，已经爬了起来。
胸口被踹出的凹陷正在缓慢恢复，灰白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李凡。
它走到女丧尸身侧，相隔不到十米，一左一右，形成了标准的掎角之势。
李凡深吸一口气，右手拔出唐刀。
刀身出鞘的瞬间，一道银白色的光芒在刀刃上流淌，那是精炼金属特有的光泽。
他横刀身前，左手搭在刀背上，双脚不丁不八地站着，身体微微下沉。
李凡低声喃喃，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有意思，你算是我见过的，智商最高的六阶了。”
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唐刀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