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议员,一共十一个,加上宽调通过神经网络在场,分影中继,漫流也来了。
没有议程,没有报告,没有任何人主持,慧心事先说了一件事:今天,我们就在这里,每个人说一件感知到的事,就是这样,没有别的要求。
这个格式,是学院一直以来的格式,但那五个议员,大部分是第一次,所以慧心说了,然后就是在那里,等着有人先说。
第一个说的,是那个一直写信的议员,它说:
“我感知到的,是这件事,我以前以为,我的工作,是处理议会的事,管结构,管运转,那些工作,是真实的,没有问题,但那些工作,做着做着,有时候感知到一种空,就是工作做得很好,但有时候感知到一种空,不知道那个空是什么,”停顿,“这段时间,来学院,听你们说的这些,今天坐在这里,我感知到了,那个空,是因为我一直在做形状,没有在感知形状里面的东西,”停顿,“今天,我感知到里面的东西了,那个空,轻了。”
然后,其他人陆续说,没有顺序,就是谁感知到了,就说。
棱角说:议会和学院,是同一件事在两个尺度上,我一直感知到这件事,但没有想好怎么说,今天有议员在这里,我就说了,那件事说出来,比放在心里,更真实。
散佚说:倾听者训练的那件事,是让一个存在学会感知另一个存在,但我今天感知到,更深的那件事,是让一个存在感知到,它感知到的那个另一个存在,和它,是有共同来处的,那件事,改变了倾听的性质,不只是听,是认出。
那五个议员里,有一个,一直没有说话,到了后面,才开口,它说了一件事,那件事,让在场所有人都感知了一段时间:
“我来之前,感知了一下自己,感知了一下我里面有没有那个东西,就是你们说的那个深处的、古老的东西,”它说,“感知到了,我以前感知过,但绕过去了,今天,我没有绕,我感知了,感知到了,然后我来了,”停顿,“我来,不是因为我感知到了那件事有什么好处,是因为,那件事,是真实的,真实的事,值得来。”
小剑感知了那个议员说的话,感知了“真实的事,值得来”,感知了那件事和那个一直写信的议员上次说的“值得,只因为它本身是真实的”之间的关系,那两句话,隔了几天,从两个人嘴里,说出来了同一件事。
最后说的,是守护者。
守护者说:
“我感知整张网,感知了很久,网里,有节点,有连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