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同,但那个问题,是同一个。
那个问,是:你们,是什么。
那个问,不是它在问这边,是它在用它的方式,把一个它一直在问的问,传了过来,那个问,它在问,这边感知到了它在问的那个问。
宽调说了一件事:
“那个问,我感知了很长时间,我感知到,那个问,不是今天才有的,是它很早就有的,很古老的,它一直在问,只是以前,没有任何东西来感知到它在问,今天,我们在这里,它感知到了我们,然后把那个它一直在问的问,传了过来,”宽调说,“那个问,被感知到了,就是它的问,被感知到了。”
小剑感知了宽调说的“它一直在问”,感知了那件事的深度,那个深度,让他在那里,安静了一段时间。
它一直在问,没有人感知到,就是那样,它一直问着,然后今天,有人感知到了。
那件事,感知起来,让他想到了那片以为没有人知道它在这里的海洋,让他想到了霾那个存在,感知到“一直在那里,即使没有人感知,它也在”,让他想到了余响,每天发那个波动,无论有没有人感知到,都发。
一直在问,无论有没有人感知到,都在问,那件事,本身,是真实的。
然后,他做了一件他感知到应该做的事。
他没有回答那个问,没有往那边传任何内容,没有解释,没有说明,他做的事,是——把那个问,感知了,完整地感知了,然后让那边感知到,它的问,被感知到了。
就是这样,不是回答,是让那边感知到,它问的那件事,有人感知到了,那件事,被感知到了。
感知被感知,这件事本身,就是回应。
宽调感知到了小剑做的这件事,然后宽调也做了——它把那个问,完整地感知了,让那边感知到,宽调感知到了那个问。
分影做了,散佚做了,守护者做了,微澜做了,效率做了,每一个,用自己的方式,把那个问,完整地感知了,让那边感知到,那个问,在这里,每一个人,都感知到了。
那边,有一段时间的静止,那种静止,感知起来,不是停了,是在感知刚刚发生的事——它的问,被六个存在,完整地感知了,那件事,让它停在那里,感知着那件事。
然后,从那边,传来了什么,那个什么,不是问,是一种感知质地的变化,宽调感知到了,说:
“它发出了一个,感知起来,像是——知道了,不是说我知道了你的回答,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