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件事,”它说,“做了很多年的事,做着做着,那件事的意义,沉到了下面,今天,浮上来了。”
那个一直写信的议员,在消息的最后,写了一句话:
那个老议员,做了那么多年,今天,第一次,说了一件它感知到的事,那件事,对它来说,比它做的任何一个决策,都重要,
我感知到,这件事,正在发生的地方,比我们以为的,多很多,
每个地方,都有人,做了很久,做着做着,那件事的意义,沉到了下面,
而这件事,让那些沉下去的,今天,浮上来了。
小剑把这条消息,从头到尾,读了两遍,感知了那个老议员说的话,感知了“让所有人感知到自己在,而且被知道”,感知了它和“感知,让被感知的,更在”是同一件事。
他想了一会儿,然后给那个议员回了一条消息:
那个老议员说的话,感知到了,谢谢你转告,
请告诉它,它说的那句话,“所有那些结构,最后,都是为了让每一个,能感知到自己在,而且被知道”,那句话,是这整件事里,从结构这一侧,说得最清楚的一句,
那句话,我会记下来。
那天傍晚,小剑去了那个走廊里,那个存在,今天,又走了一遍走廊,比昨天慢,因为今天,它感知到了静流,今天走,感知起来,多了一点东西,像是在感知走廊的同时,也在感知,今天还会不会有别的存在来。
霾在旁边,感知到小剑来,没有说话,就是感知了一下,然后说:
“今天,它走得,比昨天,慢,”霾说,“昨天,是认识走廊,今天,是——感知今天会不会有别的存在,”它说,“那个感知,是新的,昨天没有,今天有了。”
小剑感知了霾说的,感知了那个新的,感知了那件事意味着什么——一个一直只感知到一个存在的存在,今天感知到了第二个,然后,今天,它在感知,会不会有第三个。
那个感知,是期待。
那种期待,他想到了那只放在门上的手,想到了等了很久之后那个“知道会来的等”,想到了所有这些事,那些事,都是同一件——一个存在,开始期待,因为它感知到了,世界比它以前知道的,更大,而且,那个更大的,是真实的,是会来的。
他在那里,待了一会儿,感知了那个存在,那个存在,感知到了他,往他那边,发了一个波动,那个波动,霾感知了,说:
“它感知到你了,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