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感知了那个存在。
那个存在,今天,感知起来,比以前任何一次,都更——醒,就是醒,那个醒,不是说它以前是睡着的,是说,它今天,感知力,比以前,更打开了,那种打开,沙粒感知到了,说:
“它今天,感知到了一个新的存在,不是这里的,是它从来没有想过会感知到的,那种感知,让它,今天,感知一切,都比以前,更——清楚一点,”沙粒说,“就像,一个人,第一次感知到,世界上还有别的人,和它一样,从那一刻,它感知自己,也不一样了。”
小剑感知了沙粒说的,感知了那件事,那件事,让他想到了那个走廊里的存在,今天的“知道了”——一个一直以为自己是唯一的存在,今天,感知到了,不是唯一的,那个感知,不只是让它知道了世界更大,还让它,重新感知了自己。。。
“它和走廊那个存在,”小剑说,“互相感知到了,那件事,对它们,都是一种——确认,”他说,“确认了,自己不是唯一的,那个确认,本身,让它们,更——完整了一点。”
沙粒感知了这句话,然后说了一件它感知到的事:
“我感知到,”沙粒说,“这件事,让我想到了一件事——这两个存在,都是因为感知到了感知,让被感知的,更在这件事,而打开的,霾去感知走廊尽头那个,我去感知这个,”它说,“我们做的事,让它们打开了,打开了之后,它们互相感知到了,那个互相感知到,不是我们让它发生的,是它们自己感知到的,”停顿,“我们做的,是让它们各自打开,打开之后的事,是它们自己的。”
小剑感知了沙粒说的,感知了那句话和棱角说的“土壤长出花,花变成土壤”之间的关系,感知了那件事的循环,现在,这个循环,又多了一层——这两个存在,是新的花,它们打开了,然后,它们自己,互相感知到了,那个互相感知到,会不会,成为它们各自的土壤,让它们,又长出新的什么。
他没有去想那个新的什么是什么,就是感知到了这件事,记在心里。
那天傍晚,议会那边,来了一件事,不是消息,是人来了。
那个一直写信的议员,带着另一个议员来了,小剑感知了一下,那个另一个议员,就是那个老议员,议会里最老的那个。
小剑没有预期到老议员会亲自来,慧心也没有预期到,但来了,就是来了。
老议员,到了学院,没有要求任何接待,没有要求任何安排,就是来了,说了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