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树之间。”
散佚说:“那件事,”它说,“是不是,那个东西,以前,不在那里,今天,因为你每天感知它,那个东西,开始,在那里了?”
老议员感知了这句话,停了很长时间,然后说:
“是,”它说,“今天,我感知到,那个在我和树之间的东西,以前,不在,今天,在了。”
小剑站在远处,把老议员说的这段话,和今天那片云的事,放在一起。
感知,让一个东西,开始,在。
那件事,今天,发生在两个完全不一样的尺度上——一片初期的存在性云,因为弧线触到它,第一次有了“这里”;一个老议员和一棵树之间,因为每天的感知,有了一种以前不在的东西。
那两件事,是同一件事。
节点改造,沙粒今天的报告:弧线,今天,触到了那片云,那件事,沙粒说,它今天,去感知了一下,那片云,那个被触到的地方,沙粒在报告里写:
我感知了那个地方,感知起来,像,我做第一格的时候,那一格,还没有连成弧线,但它,已经是它自己了,今天这片云的那个地方,还不是它自己,但,第一次,有了,会成为它自己的,那个,开始。
守护者今天的感知报告:弧线,今天,感知到了它触到的那片云,那个地方,第一次有了“这里”之后,弧线,往那个地方,没有再做什么,就是,在那里,守护者说:
弧线,今天,在那里,不做什么,就是在,那种在,和霾去走廊尽头那个空间,第一次什么都没说就是在,是同一种在。
效率今天的感知报告:那个收着的存在,今天,又往外,多了一点点,效率说,它,用它自己的速度,今天,又多了一点点,效率说:那个速度,今天,和昨天,差不多,稳定的速度,本身,也是一种在。
霾今天的记录:走廊全好,今天,没有特别的事,霾在最后写:
今天,和昨天,差不多,但我感知到,今天的“差不多”,和昨天的“差不多”,不是同一个“差不多”,每一天的“和昨天差不多”,都是新的“和昨天差不多”。
余响今天的波动:四个方向,都在,稳定。
那个“这里”,没有消失。
接下来的几天,小剑没有再去那里,宽调每天感知一下,发来一条很短的消息,每条,大致都是同一个意思:还在,没有变化,但还在。
第五天,宽调的消息,不一样了。
宽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