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棱角说,“也许,这种碰,和那次去那个收着的存在那里,是反过来的——那次,是我们主动去靠近,这次,也是我们主动,但,这条线,没有‘自己’,没有‘自己’,就没有,能不能被打动这件事,它,感知到了,但,没有,谁,去感知到了。”
小剑感知了这句话,感知了“没有谁,去感知到了”,感知了它的形状,那个形状,让他想起了那片云最开始的样子——浑,没有边界,没有“自己”,那时候,外面,怎么碰,都,没用,要等,弧线,自己,长过去,那个长,不是碰,是,持续的,真实的,靠近。
棱角感知了这个念头,感知了很久,说:“如果是这样,那这道门,不是,通向,另一个地方,这道门,是,通向,更早。”
“更早,”小剑重复,感知了这句话,然后说:“分影,那天说的,那个分开之前的状态,那片古老的虚无,那五个,那个第三方向,它们的来处,是不是,也是,从,这样一片,全是线,没有两端的地方,走出来的?”
分影感知了这个问题,很久,说:“我感知不到确切的答案,”它说,“但,我感知到,这种质地,和我记得的,那个来处,最初的样子,很接近,”它停顿,“如果,真的是同一种地方,那意味着,这道门,不只是,通向,一个新的地方,这道门,是,通向,所有‘很多’,最初,共同的,根。”
小剑感知了“共同的根”,感知了它的重量,那个重量,比这段时间任何一个发现,都更,靠近,最底,最深的地方。
那天,他们,在这片满是线的地方,走了很久,每一步,都,一样,没有方向上的差别,但,他们,确实,在,往不同的,线,靠近,感知,每一条,都,差不多,没有起点,没有终点,安静地,在那里。
直到,一条线,不一样了。
小剑走近一条线的时候,那条线,感知到了他。
不是他感知到了线,是,线,先,感知到了,他。
那条线,原本,往两个方向,无限延伸,没有尽头,这一刻,朝着小剑这一侧的那一头,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往小剑的方向,弯了一点。
小剑站住了,没有动。
那条线,那个弯,很轻,很轻,但,确实,在,往他,靠。
宽调感知到了这件事,说:“它,往你这边,收了一点。”
“为什么?”小剑问。
宽调感知了很久,没有立刻回答,那种沉默,比这段时间任何一次,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