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上,
以山体铸就的巨大金剑之中,浮现出大庚道主的面庞,
只见他眉头紧皱,望向原州方向,金瞳中映出青蓝色的道则光柱:
“怎会如此?!这何青证道太初土行不过短短数日,竟是再进一步?!
又一举证道了太初水行?”
说话间,就见大庚道主的金瞳中隐现出一抹嫉妒之色。
要知道他这般的道主,经历了多少万年,还困在元婴初期,
何青修道不过一两百年就成就道主不说,如今还这般快步入元婴中期,
这让他这等老牌道主,自觉脸上实在挂不住。
特别是一想到自己还曾想拉拢何青做“打手’,如今对方却成了自己都需要仰视的存在,大庚道主的心里着实不是滋味。
但既已为道主,成为天地间近乎永恒的存在,大庚道主自然不会为自己情绪所左右。
“看来之后还是要进一步加深双方”
话音未落,大庚道主只觉原州方向气息一变。
“嗯?
新具现的洞天怎会这般震荡?
莫非”
大庚道主的金瞳中,闪过一丝幸灾乐祸之色,
下一刻,紫金色的天道威压如渊涛般席卷而来,当中蕴含的天人五衰气息让他神念一凛!
“此子果然走了什么不正当的证道之途,以至于招惹到了天道禁忌,
这天道震怒之下,谁沾谁死。
不过若此子陨落了,能捞到一二残缺道念,或许”
大庚道主的金瞳中显出一抹贪婪之色,悄然分化出一缕剑气前往外域,
无声无息之间穿梭到靠近原州的地界,
还没等他进一步蛰伏起来,却发现原州的天穹黑了,一道极为恐怖的古老气息散溢开来!
“不好,这是”
中域,
极北之地,
元天魔门老巢深处,混沌魔气翻涌如墨。
那尊吞噬了浑天魔主的黑色巨棺悬浮于魔气中央,棺身流淌着紫黑色的原始浊气,道纹中散发出古老而恐怖的威压。
“嗯?”
巨棺内传来一声沙哑的呢喃,棺盖缓缓开启一条缝隙,原始魔主的独眼从中探出。
眼瞳中跳动着紫黑火焰,扫向原州方向。
当感应到真水洞天的升华,以及当中散溢出的太初水行本源时,他眼中闪过一丝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