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处可见置办年货的人,手里拎着大包小裹,红红绿绿的包装在阳光下晃眼。
张景辰没往街里走,反而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巷子窄,两边的杖子很高,阳光只能照到半边路面。
他今天的事,就是去弄猎枪子弹。
这次要再进林子,没子弹可不行,那猎枪就成了烧火棍。
卖给他猎枪的老张头是个老猎户,手里应该还有存货,就算没有,也能指条路。
老张头家住在城北,离这儿不算近。
张景辰走了将近半小时,才找到那个记忆中的小院。
院子不大,很整洁,木门虚掩着。
张景辰敲了敲门,指节敲在木板上发出咚咚声:「张大爷在家吗?」
里面房门开了,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探出头来,花白的头发梳得整齐,眼睛锐利得像鹰。
他上下打量张景辰,目光在他脸上扫过:「你找谁?」
「张大爷,是我,张景辰。」
张景辰笑着说,露出整齐的牙齿,「去年在您这儿买的猎枪,还记得吗?鹰牌双管的,您还教我怎么保养来着。」
老张头眯着眼又看了看,那眼神像在辨认什么,然后恍然大悟,皱纹舒展开:「哦,想起来了,是你小子。咋了,枪出问题了?卡壳了还是咋的?」
「没有没有,枪好用着呢。」
张景辰说着,从兜里掏出一盒新买的「灵芝」烟递过去,「今天来是想问问,您这儿还有没有子弹了?最近琢磨想再进趟山呢。」
老张头接过烟,那动作熟练自然,脸上露出笑容,侧身让张景辰进屋,「先进来坐,外头冷。屋里暖和。」
屋里收拾得干净。
一张炕占了大半空间,炕席编得紧密,边角都磨得发亮。
炕上坐着个老太太,是老张头的老伴儿,手里正补着衣服,针线在手里穿梭。
「坐,坐。」
老张头招呼张景辰坐下,自己点了根烟,又给张景辰让了让。
见张景辰拒绝,就自己抽了起来,「子弹我这儿是真没了。」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光线里缓缓升腾,「岁数大了,早就不打猎了,腰腿都不行了。枪都卖给你了,哪还留子弹。」
张景辰心里一沉,点点头:「那您有路子能弄到吗?贵点也行。」
老张头又吸了口烟,烟雾从鼻孔里缓缓溢出。
他沉吟片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