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我讲话。」
他顿了顿:「如果美国真的证据确凿,敢不敢把那个俘虏路易斯&183;罗德里格斯,或者任何所谓证据」,交给国际中立机构核查?敢不敢让我们派遣独立调查团?他们不敢,因为他们心里有鬼。
两小时后,埃莫西约州政府大楼前,临时搭起的讲台被探照灯照得雪亮。
台下聚集了数百名本地和国际媒体记者,更多人在通过直播观看这些记者都是常驻的。
唐纳德走上台。
「刚才,我看了华盛顿的表演。」他开口,声音通过扩音器传得很远,「—
场精心排练的、用伪证栽赃一个边境这边的人的表演。」
他拿起一份文件:「这是我们的特别行动基金」子帐户在过去三个月的全部异常登录和操作记录。显示该帐户自三个月前起,先后十七次被来自美国加州、维吉尼亚州及德州的ip位址异常访问和篡改。我们已经锁定部分源头,与已知的美国网络安全公司及情报承包商有关联。这份记录,我们稍后会全部公开。」
又拿起一张放大的照片,正是美国发布会展示的那张唐纳德与部下的合影。
「至于照片?」
他冷笑,「裁剪、断章取义,这是他们最擅长的。」
他放下照片,双手撑在讲台上。
他目光扫过镜头。
「阿德勒死了,谁最高兴?是那些怕他把爱泼斯坦岛上更多名字说出来的华盛顿大人物。罗哈斯死了,谁最高兴?是那些怕索诺拉真的稳定繁荣、怕我们模式成功的墨西哥城官僚和他们的外国主子。现在,这两盆血污,都想扣到我唐纳德头上。」
他站直身体。
「我说过,我做事,敢作敢当。我杀毒贩,我认;我搞军事管制,我认。但不是我做的事,谁也别想按在我头上。」
台下记者骚动。
唐纳德最后说:「我知道,很多人现在半信半疑。没关系,让子弹飞一会儿。但我想告诉索诺拉和奇瓦瓦的百姓,也告诉那些在背后搞鬼的人:这种下三滥的栽赃,吓不倒我们,只会让我们更清楚敌人是谁。选举我们赢了,合并已成定局。接下来,该修路修路,该种地种地,该上学上学。谁想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宁————」
他停顿:「谁也不能冤枉我!」
讲话结束,他转身下台,没有理会身后爆发的提问声。
反击声明迅速通过所有渠道传播。
效果是分裂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