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源,还能调动多少?能不能在奇瓦瓦内部制造足够混乱,比如,让他们几个关键指挥官出事」?或者挑起他们和剩余毒贩武装的冲突?」
中年男人声音低沉:「墨西哥城的官僚系统已经被唐纳德吓破了胆,很多人只想自保。奇瓦瓦内部铁板一块,渗透困难。我们试过收买中下层军官,成功率很低。他们给的薪水不错,而且唐纳德用连坐和举报制度控制得很严。挑起冲突需要时间,而且唐纳德现在的主要精力在巩固内部,对残存毒贩是碾压清剿。」
安德森沉默片刻,晃了晃酒杯。
「总统的意思很明确。」
他放下杯子,声音压得很低,却让房间温度骤降,「唐纳德&183;罗马诺,必须闭嘴,不是让他名声扫地那么简单,是要让他物理上消失,他多活一天,爱泼斯坦那件事的余波就多发酵一天,我们在拉美的战略布局就多被动一天,他现在成了某些人心里的「反抗象征」,不能留。」
他看向克鲁格和沃克:「常规外交压力、经济制裁、舆论抹黑,这些都在做,但不够快。他刚刚赢得选举,正在巩固权力,时间站在他那边。我们需要一次斩首。」
沃克皱眉:「斩首行动需要极度精确的情报,需要知道他确切的位置、安保情况、日常规律。还需要一支能跨境执行、不留痕迹的小队,风险非常大,一旦失败或被抓住把柄————」
「所以是小股部队暗杀」。」安德森盯着他,「三角洲、海豹、贝雷帽,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克鲁格擡起头。
「ia的任务,除了完善证据链,最重要的是这个:找到内鬼。」
安德森一字一顿,「唐纳德的风语者能截获我们的通信,能提前拿到爱泼斯坦的档案,说明我们的系统有漏洞,或者他那边有我们的人,把这个内鬼挖出来,不仅能断他一条臂膀,还能为斩首行动提供最关键的情报,唐纳德本人的实时动向和安保弱点。」
克鲁格眼神一凛:「您怀疑我们内部,或者墨西哥站有————」
「我怀疑所有环节。」
安德森打断,「从今天起,启动最高级别的内部安全审查。墨西哥站所有人,近期与墨西哥有关联的所有分析员、特工,全部过筛子。同时,反向渗透奇瓦瓦的情报核心。钱不是问题,权限我给你开到最大。我要知道他们的情报系统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头目是谁,据点在哪。」
他最后看向所有人:「先生们,女士,总统希望,在下次民调数据出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