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慢慢打磨,额头上很快渗出汗珠。
易中海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提点一句。
“角度偏了,往左收点对,就是这感觉。”
练了约莫半个钟头,贾东旭放下锉刀,看着自己的成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师傅,还是不如您弄得规整。”
“慢慢来,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缓和了不少。
“昨儿让你跟着担惊受怕了,这手艺学好了,往后走到哪儿都有底气。”
贾东旭心里一暖,刚才被贾张氏闹出来的不快顿时也散了大半。
“谢谢师傅。”
“跟我客气啥。”易中海笑了笑,话锋一转,“对了,今儿你来的时候没有见到昨天那几个人吧?”
贾东旭听完以后也是立马摇了摇头,没有,师傅,今天我来的时候没有见着他们。”
听到没有见到他们,易中海也是松了一口气。
“行了,你继续干活吧。下班以后你早点回去,也别和那几个人起什么冲突。”
听到自己师傅的话,贾东旭也是点了点头。
随后他就拿起工具继续打磨着刚才学习到的工件。
车间里机器轰鸣,师徒俩的身影并排站在机器前,倒比平时多了几分亲近。
易中海看着徒弟认真的样子,心里那点烦愁也淡了些。
不管院里多乱,有了这个徒弟给自己老两口养老,这就够了。
而另一边,虎哥四人也是一大早就睡醒了。
昨天晚上他们在离开了南锣鼓巷这边以后也是没地方去。
最后他们只得找了一个破旧的房屋进去待了一晚上。
瘦猴看着虎哥问道:“虎哥,咱们今天都干嘛?还去堵易中海那老东西吗?”
虎哥把烟头往地上一摁,啐了口唾沫:“堵!怎么不堵?那老东西是七级钳工,手里指定有钱。
只要他肯掏钱,咱们的好日子就来了。”
瘦猴搓了搓手,眼里透着期待。
“那咱今天换个法子?昨天蹲门口太显眼,要不咱去轧钢厂门口堵?他总不能不上班吧?”
另一个小弟也跟着点头:“对,厂里人多,他要是想耍赖,咱就嚷嚷几句,让轧钢厂里的人都瞅瞅,看他脸往哪儿搁。”
虎哥眯着眼想了想,觉得这主意靠谱:“行,就去厂门口堵。
记住了,别动手,先跟他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