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保卫处和治安科的人正往楼下集结,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凝重。
下楼时,院子里已经停好了车——一辆绿色吉普车打头,后面跟着两辆满载人员的卡车,引擎嗡嗡作响,透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刘副部长没多言,弯腰钻进吉普车后座,车门“砰”的关上。
“开车,去搪瓷厂。”
三辆车依次驶出工业部大门,车轮碾过路面,发出急促的声响,朝着搪瓷厂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搪瓷厂里,刘文和赵军正围着几个参与了全过程的工人,脸色越来越沉。
“那那些人说自己是工业部的,还拿出了调令,说要把牛羊全拉走”
一个老工人回忆着当时的情景,声音还在发颤。
“我们说要等厂长回来,他们不听,直接就往车上装,这才起了冲突”
“调令?”刘文皱紧眉头,“我们在部里开会,根本没听说要立刻调走牛羊的事,怎么会有调令?”
赵军也一脸不解:“是啊,在没有得到确切的分配方案以前,怎么会突然来人要全拉走?这不合规矩啊。”
旁边的周书记沉声道:“会不会是有人没等部里最终定下来,就私自下了调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