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房梁上的五花肉,瘦猴和矮胖小弟瞬间清醒了。
俩人头挨着头往房梁上瞅,虽然光线暗看不清,可脑子里已经浮现出肉炖得油汪汪的样子。
“哎!这就起!”瘦猴一骨碌爬起来,矮胖小弟也麻溜地穿衣服。
两人胡乱抹了把脸,抓起墙角的破布包就往外冲,生怕去晚了耽误吃肉。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巷口,虎哥关上门,往床上一坐。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能隐约听到远处传来的扫地声。
他摸出烟,又从兜里摸出了火柴,“噌”的一声点燃,烟雾在屋里弥漫开来。
他心里还惦记着南锣鼓巷的那些公安。
不知道他们折腾了一天,查到啥了?会不会顺着什么线索摸到他们这边来?
他知道自己这窝点不算隐秘,周边街坊虽不敢惹他们,可真要是公安找上门,保不齐就有人把他们卖了。
“妈的,先躲过这阵再说。”虎哥狠狠吸了口烟,把烟头摁在地上。
而南锣鼓巷这边,巡逻了一夜的公安们顶着黑眼圈换了班。
另一组人已经揣好笔录本,准备开始新一天的排查。
他们准备沿着胡同挨家敲门,一定要把昨天作案的那三个人给抓住。
来到南锣鼓巷这边以后,他们还没敲门,就碰到了一个早起倒尿盆的大妈。
“大妈,再问您一次,见过三个年轻人吗?一个瘦高个,一个矮胖”
同样是早起上厕所的一个大爷,也是被他们给逮住了。
“大爷,您再想想,昨天下午有没有陌生人在这附近转悠?”
不过他们问了半天,还是老样子,都说没有见过符合特征的人。
这也不奇怪,虎哥他们本就不住在南锣鼓巷,平时也很少往这边来,若不是盯上了易中海,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踏足这片区。
派出所办公室里,刘辉用冷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满眼红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黑色的胡茬。
他拿起电话,想给张参谋长打个电话汇报进展。
可拿起听筒又放下了——如今什么进展都没有,让他怎么汇报?
“所长,吃点早饭吧。”老民警端来两个二合面馒头,“面包会有的,人也总会抓到的。”
刘辉拿起馒头,咬了一口,没滋没味的。
他心里清楚,这案子拖得越久,压力就越大。
可现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