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前的跟班一脸坏笑。
“以前你跟着冷秋风多神气,没了他你算根毛啊?”
眼看拳头马上就要砸到古月脸上,杜建国再不伸手拦着不行了。
他身子挪到侧面,屁股仍坐在座位上,一条腿猛地抬起来,刚好踹在冲过来的跟班伸出来的胳膊上。
那跟班瞬间脸色发白,接连后退两步:“强哥,这老毛驴踢我。”
老毛驴?
杜建国嘴角抽了抽,自己才二十出头,正是四处闯荡的年岁,竟被叫成老毛驴,可转念一想,前世今生加在一块儿活了九十多岁,被叫一声老毛驴,倒也算不上冤枉。
张强不耐烦地指着杜建国:“干他!”
跟班反倒迟疑起来:“真要动手?他不是咱们大院的人,万一打出好歹,惊动家里长辈可麻烦。”
“废什么话?”张强抬手一巴掌拍在跟班脑门上,“他敢去告状?给我削!”
得了发话,一众跟班攥着拳头一窝蜂扑向杜建国,没人再理会一旁的古月。
古月急忙大喊:“建国哥,你跳窗子跑,我来拦着他们。”
杜建国神色从容,迎着挥来的拳头反手一击,砰的一拳正中一名跟班鼻梁,那人当场鼻血横流。
“我流血了,快给我纸,给我纸。”
接连吃亏,张强手下几人心里发怵,小声嘀咕:“强哥,这人身手不一般。”
张强也看出杜建国不好惹,车上乘客全都扭头观望,连司机也抱着膀子看热闹。
他心里暗自打鼓,车上保不齐有熟人认识自家父母。
要是事情闹大被家里知晓,少不了挨一顿打骂。
张强压下火气,冷冷瞥着杜建国:“小子,车上地方窄,施展不开。你要去军区大院是吧?到地方老老实实等着,我早晚让你晓得我张强不是随便能惹的。”
杜建国压根没把这番威胁放在心上,转头招呼古月。
“回来坐。”
古月愣了愣,挨着杜建国坐下,压低声音:“建国哥,你打架真猛啊!”
杜建国淡淡道:“还行吧,打猎练出来的。”
古月满心愧疚:“对不住啊建国哥,我半点忙帮不上,反倒还要你来护着我。”
“没事,咱俩是朋友,出面帮忙理所应当。”
古月心头一暖,从帆布包里摸出两块糖递过去:“建国哥,吃糖。”
杜建国没有推辞,晓得是古月一番心意,剥开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