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杜清江不一样。
他脑子活络,鬼点子多,平日里总爱琢磨歪门邪道。
杜建国记得,上辈子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段,杜清江干出了一件轰动全村的大事。
他花了三百块的天价,外加两条好烟、不少粮油之类的东西,求人给自己儿子在城里饭店谋了一份差事,硬生生让儿子吃上了公家饭。
那会儿村里人都好奇杜清江这笔巨款的来路,纷纷上门打听,全都被杜清江搪塞了回去。
难不成这老东西跟自己一样,是个藏得极深的打猎高手?
是自己一直小瞧他了?
杜建国摸了摸下巴,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可能,就杜清江那点本事,怕是杀只老母鸡都费劲。
这笔钱绝对来路不正!
联想到杜清江凭空冒出来的三百块巨款,杜建国觉得得找人暗中盯着杜清江一家。
可找谁合适呢?
既要平日里清闲有空,还得不容易被杜清江察觉……
杜建国思索片刻,立马有了合适的人选。
不多时,他回到了小安村,没有直接回自家院子,而是一路往西,走到一间土坯房门口。
他原本打算抬手敲门,见院门虚掩着,便没多此一举。
走进院,杜建国高喊。
“二叔,身体咋样了?我来看看你。”
此刻杜秋生正躺在炕上,像村里妇人一般坐在床边编着草鞋。
听见杜建国的声音,他咳嗽了两声,朝着里屋喊道:“脆狗子,你二叔来了,快出门迎一迎。”
脆狗子听见喊声,立马撒腿跑出来开门。
见到杜建国,脆狗子满脸兴奋,脸蛋涨得通红。
杜建国点了点头,随口问道:“干啥呢,脸红得跟红裤衩一样。”
脆狗子回道:“我在学拼音呢,团团把她用过的书借给我了。”
说完,脆狗子生怕杜建国把书收走,连忙又补了一句。
“二叔你放心,我肯定不会把团团的书给弄皱的。”
杜建国脸色一黑,抬手在脆狗子脑壳上轻轻拍了一下:“我担心这个干啥?你拿着好好学就行。”
杜建国顿了顿,又开口问道:“家里牲口喂过了吗?”
脆狗子连忙点头:“喂过了,那几只狐狸崽子我也喂过了。”
杜建国点了点头,说道:“你先看书,我跟你爷爷说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