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多的不是你?”
杜建国又是一声冷笑,心里本来想说一句今时不同往日,自己有两辈子打牌的经验,还能赢不了你?
可没一会儿,他就连输五根肉干,今天比试赢来的肉干直接折损一半。
杜建国这才猛然醒悟。
玩牌这事,不行就是不行。
就算有两辈子的经验,也没用。
“艹,不玩了。”
最后杜建国满心不痛快地退出牌局,只能坐在一旁看着其他人玩。
反观龙飞翔在打牌这事上倒是很有天赋,一圈人里就他赢得最多。
按龙飞翔讲,他们在大院里总偷偷打牌,怕被大院的人发现扑克牌,专门躲进防空洞,点着油灯玩。
还说要不是打牌耽误了不少工夫,自己兴许早就考上大学了。
当然,杜建国清楚,这话多半是在吹牛逼。
几个人接连玩了好几圈,不知不觉就熬到了后半夜。
杜建国看得眼皮发沉,正打算闭眼歇会儿,林子里突然传来两声惊慌失措的吼声。
杜建国瞬间精神一振,扭头看向阿郎:“是不是咱们先前弄鹿窖的那个地方?”
阿郎点了点头。
“没错师傅,那陷阱还是我亲手挖的呢。”
刘春安手里攥着两张a,牌点算是最小的,正发愁这一把要输,听见杜建国和阿郎的话,心里大喜。
“走走走,过去瞅瞅!”
刘春安赶紧把扑克胡乱拢进牌堆,把刚赢的肉干通通揣进兜里,拉着杜建国就往陷阱的方向赶。
龙飞翔连忙追上来:“哎,牌品即人品,你是不是拿到烂牌了?怎么这么快就不玩了?”
刘春安头也不回地嚷嚷:“屁!老子刚才摸了一对k,你们谁能赢我?”
“你就吹吧春安哥,k早就没咯。”
很快,几人赶到挖好的鹿窖边上。
杜建国打着手电筒往陷阱里一照,底下落了两只鹿,都是成年公鹿,头顶还支棱着一副漂亮的犄角。
“两只公鹿!”
杜建国眼前一亮。
这可是带着鹿茸的公鹿,价钱比母鹿足足贵了将近一倍。
一只差不多能卖一百四十块。
其余几人见状,也跟着满心欢喜。
阿郎庆幸地开口:“还好它们掉进了这个深鹿窖,四米深,要是落到那几个浅阱里,压根困不住。”
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