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卫生院把伤口清洗一下,之后我带你去县委食堂蹭饭去。”
龙飞翔捂着脸回道:“队长,我为了咱狩猎队受这么重的伤,你就拿蹭饭打发我?起码也该是你正经请我吃一顿。山珍海味咱不指望,面条子总得管够吧?”
杜建国哈哈大笑:“他娘的,你拿了这么多赔偿,啥面条子吃不到?不过你想吃管够,回去我让我媳妇给你煮一锅。”
“成,咱俩可说好了。”
两人的说话声慢慢飘远,直至彻底消失,仿佛压根没看见门口的杜清江父子,又或是只把他们当成不值一提的蝼蚁。
父子二人张大嘴巴对视一眼,僵在原地愣了半晌,杜鹏举咽了口唾沫开口:“爹,我瞅那杜建国好像没啥事啊?”
杜清江迷惑地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
“是啊,咋这小子脸上连块青肿都没有,反倒狩猎队那个小子被打得那么惨?这个马宝玉,搞不清楚主次,娄胖子明明是让他教训杜建国的。”
杜鹏举瞪大眼睛说道:“爹,你说是不是马宝玉这王八蛋吃了杜建国的回扣,所以才没动手打杜建国,不然他身上不可能连一处伤口都没有。”
杜清江恍然大悟。
“确实有这种可能。这小子是想两头吃,拿了娄胖子给的酬劳,又偷偷收杜建国的好处。回头跟娄胖子汇报,就说已经把杜建国打惨了。他娘的,这算盘打得可比你老子我精多了!”
杜鹏举一听顿时激动起来:“爹,凭啥?咱俩才是背后出力的人,凭啥让这王八蛋把大头全都赚走,还啥事都没办成!”
杜清江咬牙道:“就凭这王八蛋刚才动手打了你老子我,这事绝不能轻易放过。他不是要去找娄胖子邀功吗?咱们就跟上去拆穿这畜生的真面目!”
“儿啊,娄胖子可是条粗大腿,咱们两人得紧紧抓住。要是这次事办妥,往后咱俩就能做娄胖子手底下的核心人手,到时候我给你谋个安稳好差事。”
杜鹏举听得满脸亢奋:“爹,那还等啥,咱赶快去吧!”
……
另一边,马宝玉跌跌撞撞闯进娄胖子家的院子,和上午那副从容镇定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娄胖子照旧坐在院里慢悠悠品茶,看见马宝玉这副狼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开口问道:“马会长,事办完了?这么快,倒是有效率。不知道把那两人收拾成啥样了,说来听听。”
马宝玉哭丧着脸回话:“收拾惨了,娄先生,我把龙飞翔折腾得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