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
她虽然在天源界见惯了弱肉强食,但像宇文家这样,把活生生的修士当成祭品批量宰杀的手段,依旧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这群世家的人,行事比流寇还要狠毒。”幽若低声说道。
“狠毒?不过是无能的表现罢了。”
苏铭站在断层边缘,一黑一白两道气流在瞳孔中悄然流转。
阴阳神瞳扫过那座八角祭坛。
在他眼中,那原本神秘古老的阵法,瞬间被拆解成数百个能量节点。
他清晰地看到,那两扇青铜巨门上的封印虽然残破,但其核心依靠的是一种极为高明的五行循环阵法。
宇文家这种用活人精血去强行污浊阵眼的方法,是最下乘、最蠢笨的破阵手段。
不仅耗时耗力,而且很容易引起阵法的自毁机制,导致内部的好东西一同陪葬。
“用这种野路子破阵,简直是暴殄天物。”
苏铭叹了口气。
他本来还想等宇文家把门打开后,自己再顺手牵羊捡个现成。
现在看来,若是任由这群蠢货继续用劣质的散修精血去污染大阵,那扇门里的东西就算拿出来,沾染了业障残渣,也会让法宝品阶大打折扣。
“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
苏铭嘱咐了幽若一句,随即一步踏出,身形犹如一片落叶,从高耸的岩石断层上飘然落下。
盆地内,第二批散修刚刚被押上祭坛。
护卫统领刚举起手中的长刀,准备下令斩首。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突然在祭坛的西南角炸开。
所有人都是一愣,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一名身穿玄黑锦袍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祭坛的外围。
他右腿微曲,脚跟刚刚从一根作为阵法外围辅助的盘龙石柱上收回。
那根高达三丈、由整块玄武岩雕琢而成的阵法石柱,在这一脚之下,从中间拦腰折断,轰然倒塌。
石柱倒塌的瞬间,祭坛表面的阵纹猛地一暗。
原本顺着凹槽流淌、即将涌入青铜巨门的鲜血,仿佛失去了某种牵引力,瞬间倒灌而回,溅了那些银甲护卫一身。
血祭仪式,被迫中断。
“什么人?!”
护卫统领大惊失色,手中的长刀猛地指向苏铭:
“好大的狗胆,敢坏我宇文家的大事!”
祭坛顶端的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