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沧右手一翻。
一把造型夸张、通体呈现暗红色的厚背大刀出现在他手中。
刀身宽阔如门板,表面刻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血色长河,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煞之气。
地阶中品源器,血河刀!
“给老夫死!”
宇文沧双手握刀,体内的真元疯狂灌入刀身之中。
长达十丈的血色刀芒在半空中凝聚,带着开山裂石之威,朝着苏铭的面门当头劈下。
这一刀,封死了苏铭周身所有的退路。那股凌厉的刀气,甚至在空气中摩擦出了刺耳的音爆声。
那些瘫倒在地的散修和宇文家护卫,纷纷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在他们看来,这个贸然闯入的青年,在这一刀之下,必然会被劈成两半。
然而。
站在刀芒正下方的苏铭,非但没有闪避,反而缓缓抬起了左手。
古铜色的肌肤表面,一道道暗金色的星纹骤然亮起,犹如一层细密的龙鳞,将他的左手完全包裹。
当啷!
一声穿金裂石的巨响在盆地内炸开。
没有血肉横飞的画面,也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那道长达十丈的血色刀芒,在距离苏铭头顶不足半尺的地方戛然而止。
宇文沧双手握着刀柄,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珠子都快要凸出来了。
他惊骇欲绝地看到,自己这引以为傲、足以斩杀同阶修士的必杀一刀,竟然被眼前这个青年,用一只覆盖着暗金星纹的肉掌,轻描淡写地夹在了五指之间!
锋利的地阶中品刀刃,甚至没能在对方的掌心留下一道白印。
“你这把破铜烂铁,也能叫刀?”
苏铭抬起头,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话音落下的瞬间,苏铭五指猛然发力。
纯阳气血之力在他掌心爆开。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传入宇文沧的耳中。
在全场数百人近乎呆滞的目光注视下,那把坚韧无比、品阶达到地阶中品的血河刀,刀刃上赫然蔓延出了几道触目惊心的裂纹。
徒手接白刃,单手捏裂地阶源器!
这一刻,整个血色祭坛周围,死一般的安静,只剩下山风吹过岩壁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