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过之处,犹如蝗虫过境。
极品源石?收了。
千年火源参?收了。
几卷看起来颇有些年头的残破玉简?一并打包带走。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整个城主府大半个库房,竟然被苏铭搬得空空如也,连架子上的防尘珠都没放过。
此时。
城主府最高的一座望月塔上。
沐天渊站在栏杆前,双手死死抓着白玉石柱,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通过库房内的留影阵法,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积攒了上百年的家底,被那个黑袍青年像装大白菜一样装进储物法宝里。
而他那个宝贝女儿,不仅不拦着,甚至还跑前跑后地帮忙把藏在暗格里的几个珍贵玉盒翻出来,一股脑地塞进对方手里。
“作孽啊……真是作孽!”
沐天渊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气得浑身发抖。
“城主,要不要属下带人下去阻止?”身后一名心腹侍卫小心翼翼地请示。
“阻止个屁!”
沐天渊颓然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算了,由她去吧。只要这小子能在接下来的瑶池试炼里活着回来,这些东西,就当是我给这丫头陪送的嫁妆了。”
“若是他死了,丫头怕是很难走出来了,她认定一个人之后,旁人再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库房内。
苏铭心满意足地拍了拍阴阳戒,转身看着亦步亦趋跟在身后的沐青鸢。
“东西拿够了,走吧。”
苏铭迈开长腿,带着新收的跟班,大步跨出城主府的玄铁大门,朝着灵曜城的城门方向走去。
“瑶池故地,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