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的气氛剑拔弩张。
长桌两侧坐满了数学系和理学院的高层。
理学院院长戴维斯站在会议桌最前方,双手撑着桌面,领带已经被他扯松了。
桌子正中间,扔着那本《数学年刊》。
“就在刚才过去的两个小时里。”
戴维斯环视着会议室里的所有人,声音沉闷有力。
“马普所,巴黎高师,还有对岸那个自命清高的剑桥。”
戴维斯伸出三根手指。
“已经全部向华国方面发出了最高级别的邀请。”
他一巴学拍在桌子上。
“而我们,麻省理工,到现在连一封正式的邮件都没有发出去!”
数学系的主任坐在旁边,推了推眼镜。
“戴维斯,没必要这么激动,他九月份就要来普林斯顿了,我们总不能去普林斯顿的碗里抢人。”“普林斯顿的碗里?”
戴维斯冷笑了一声。
“他现在还没在普林斯顿的入学通知书上签字!只要他一天没走进高等研究院的门,他就是自由的!”戴维斯拿起桌上的期刊,在半空中挥了挥。
“你们到底明不明白这本东西意味着什么?”
没有人说话。
他们都是顶尖学者,当然明白。
戴维斯把期刊扔回桌子上。
“这不是一篇普通的论文,这是一张门票。”
戴维斯盯着数学系主任。
“你看过日历了吗?一年后,马德里,国际数学家大会。”
戴维斯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
“十五岁。”
会议室里的人呼吸微微一滞。
他们当然算过那个年纪。
“你们难道想在一年后的马德里大会上,坐在下,眼睁睁地看着普林斯顿的西里尔走上领奖,去拥抱一个十五岁的菲尔兹奖得主?”戴维斯的眼睛有些发红,那是一种极具攻击性的占有欲。
“这是历史级别的荣耀,这个荣耀,绝不能让普林斯顿独吞!”
数学系主任沉默了一会儿。
“普林斯顿给他开了什么条件?”
“皮埃尔的亲自指导,最高级别的学生待遇。”
戴维斯满脸不屑。
“西里尔那个抠门的老家伙,也就这点格局。”
“我们开什么条件?”
戴维斯站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