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储物上。他擡起头,看着陈拙,脸上露出了一个很平常的笑。“来了。”苗世安说。
陈拙把背上的包拿下来,放进头顶的行李舱里。
他关上舱盖,在2a的位子上坐下。
皮质座椅有些软,陷进去很舒服。
“你弄的?”
陈拙转过头,看着苗世安,语气温和。
“嗯。”
苗世安靠在椅背上,声音不大,很自然。
“十几个小时的越洋航班,经济舱连腿都伸不开,既然家里长辈能跟航空公司打个招呼,我就顺手把你的座位也一起升了。”苗世安看着陈拙。
“出门在外,没必要在能让自己舒服的事情上较劲,对吧?”
陈拙笑了笑。
他没有去客套,也没有说那些推辞的话。
他调整了一下座椅的靠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让你破费了,谢谢。”
“不客气。”
苗世安也笑了。
两人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
这种对资源和安排的坦然受之,在他们之间显得非常默契。
飞机开始上客。
经济舱的旅客顺着另一条通道往后走。
头等舱里的空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递上热毛巾。
陈拙接过毛巾,擦了擦手,放在一旁。
舱门关闭。
广播里传来机长低沉的声音,播报着飞行时间,航线和目的地的天气。
飞机开始被牵引车缓缓推出停机位。
引擎启动的声音传进机舱。
飞机在滑行道上转弯,滑向起飞跑道,速度越来越快,推背感从座椅后方传来。
机头上扬。
失重感出现了几秒钟。
飞机脱离了地面,穿过京城上空灰白色的雾霾层,冲向了湛蓝色的平流层。
阳光瞬间从舷窗外洒进来,照在座椅的扶手上。
安全带指示灯发出叮的一声,熄灭了。
机舱里恢复了平稳。
空乘推着小车走了过来,在两人身边停下。
“两位先生,请问需要喝点什么?”
“温水,谢谢。”陈拙说。
“一样,谢谢。”苗世安说。
空乘倒了两杯温水,放在两人中间的宽大扶手上。
“请慢用。”
苗世安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