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的接机专车在外面等我。”
苗世安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我去曼哈顿睡一觉,倒倒时差,安顿好了联系。”
他看着陈拙,笑了一下。
“别忘了欠我的晚饭。”
“好。”
陈拙温润地回应。
“路上注意安全。”
苗世安没有多留。
他转过身,拉着行李箱,走向了到达大厅外侧的贵宾接驳通道。
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停在那里。
穿着黑西服的司机看到他,立刻走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拉开后座的车门。
苗世安低头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轿车平稳地驶离了航站楼。
陈拙收回目光。
他双手推着金属行李车,避开地上散落的手提袋和匆忙赶路的旅客,径直走向站在柱子旁边的老人。走到护栏缺口处。
皮埃尔也看到了陈拙。
老人放下交叠的双手,摘下了鼻梁上的老花镜,装进夹克的口袋里。
陈拙停下推车。
“老师。”
陈拙开口打招呼,声音很轻,带着一贯的温和。
皮埃尔看着面前这个十四岁的东方少年。
他长高了一些,眉眼间的沉静和一年多前在科大老图书馆里初见时一模一样。
皮埃尔笑了。
没有欧美学术圈那种常见的夸张拥抱,也没有什么长篇大论的欢迎辞。
皮埃尔走上前一步,伸出右手,在陈拙的胳膊上轻轻拍了两下。
“一路上辛苦了,孩子。”
皮埃尔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就像一个在等孙子回家的普通祖父。
“欢迎来到美国。”
“谢谢老师。”
陈拙礼貌地点头。
“航班很顺利。”
“走吧,车停在外面。”
皮埃尔转过身,走在前面。
陈拙推着行李车跟在后面。
两人穿过航站楼的大门,走出了空调房。
九月初的纽约,空气里依然带着夏末的闷热。
机场外的车道上排满了车,喇叭声此起彼伏,交警在路口吹着哨子指挥交通。
他们穿过两条人行横道,走进了机场的露天停车场。
停车场很大,阳光毫无遮挡地晒在路上,有些晃眼。
皮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