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接了过来。
玻璃瓶沉甸甸的。
“谢谢。”
玛蒂尔达看着瓶子里红亮的颜色。
“正好今晚的餐桌上我们就可以打开尝尝。”
“去洗手吧。”
皮埃尔看了一眼手表。
“准备吃晚饭。”
陈拙简单洗漱后,顺着楼梯下到一楼。
餐厅在一楼的里侧,连着开放式的厨房。
餐厅顶部的吊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长条形的餐桌上铺着一层浅色的桌布。
陈拙走到餐桌旁。
桌上的摆设有些奇特。
皮埃尔的位置上,放着一个白色的盘子,盘子里是切好的烤鸡排,几片西红柿和一些水煮花椰菜,旁边摆着刀叉。玛蒂尔达的位置上也是同样的西式简餐。
但在餐桌另一侧的位置上,放着一个碗。
碗里盛着满满一碗白米饭,米饭还在往上冒着热气。
饭碗旁边,没有放刀叉。
而是规规矩矩地摆着一副筷子。
筷子看起来有些新。
在米饭的前面,放着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盘子。
盘子里装的是一盘菜。
青椒切成了粗细不均的条状。
里面的猪肉丝也切得很厚,酱油的颜色有些重,肉丝的边缘因为火候过大,看起来稍微有些发干。陈拙在那个位置前停下脚步。
他看了一眼那碗米饭,又看了一眼那盘青椒炒肉丝。
玛蒂尔达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几个玻璃水杯。
她走到餐桌旁,把水杯放下。
“坐吧。”
玛蒂尔达指了指那个放着米饭的位置。
陈拙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皮埃尔也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拿起了一旁的餐巾。
玛蒂尔达坐在陈拙的对面。
她没有去动自己盘子里的刀叉,而是双手交握放在桌面上,看着陈拙。
眼神里透着一点少见的紧张。
玛蒂尔达开口。
“我向唐人街川菜馆的老板学了差不多一个月,火候可能掌握得还不是很好。”
陈拙看着对面的老太太。
他想起电话里皮埃尔抱怨过的话。
一个在普林斯顿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太太,天天跑去唐人街学炒菜。
这盘卖相有些奇怪的肉丝,是她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