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窗边。
外面的阳光很好。
那些十八九岁的年轻人穿着短袖,在阳光下奔跑,搬运纸箱,大声笑着。
陈拙站在两个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的老头中间,目光平和地看着窗外的喧闹。
皮埃尔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吵吗?如果有需要,我可以让行政处去交涉,让他们把迎新的音响搬得离研究院远一点。”陈拙喝了一口水笑了笑。
“还好吧。”
他的声音很温和,听不出一点反感。
“年轻人嘛,这不是很正常。”
皮埃尔挑了挑眉毛。
陈拙看着窗外一个正在帮女生搬箱子的男生,脸上的笑意深了一些。
“毕竞这里可是普林斯顿,能考进这里,还是很值得开心的。”
陈拙收回视线。
“激动一点也可以理解。”
他说得轻描淡写,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包容。
皮埃尔和西里尔对视了一眼。
一个十四岁的少年,用一种长辈般的口吻在替一群十八九岁的大学生开脱。
而他们两个真正的老家伙,反而在这里因为一点噪音发脾气。
皮埃尔咳嗽了一声,掩饰了一下尴尬,转身朝门外走去。
“我去看看昨天的期刊,你别在窗边站太久,当心吹风。”
西里尔摇着头笑了笑端着杯子跟了出去。
休息室里又安静下来。
陈拙把杯子里的水喝完,看着主校区那边飘扬的彩色气球,静静站了一会儿。
他觉得坐得有点久了,想出去走走。
陈拙离开休息室,顺着走廊来到了行政专员伍利的办公室门前。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
伍利正站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没有低头,而是平视前方,然后把文件轻轻放下,边缘与桌沿完美贴合。
陈拙敲了敲门。
“请进。”
伍利擡起头。
“早上好,伍利先生。”
陈拙走进去。
伍利立刻站直了身体,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
“早上好,陈先生,请问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效劳的吗?是需要补充文具,还是房间的温度设定需要调整?”他的发音依然圆润标准,挑不出一丝毛病。
“都不是。”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