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差点撞到路边的垃圾桶。陈拙停下脚步,让那两个学生先过去。
伍利走在陈拙的侧后方半步。
他看起来依然像个严谨的英式管家,脊背挺得笔直,步伐均匀。
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目光像雷达一样,不断在前方十米范围内进行扫视。
“陈先生,请往左边稍微靠一点,前面那个推车上的行李看起来重心不太稳定。”
伍利低声提醒。
陈拙依言往旁边让了一步。
“谢谢。”
“我的职责。”
两人继续往前走。
路过一个路口时,一对中年夫妇拉着两个大行李箱,正站在路牌下四处张望。
那位父亲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图,满头大汗。
看到陈拙和伍利走过来,那位父亲眼睛一亮,赶紧迎了上来。
“打扰一下!”
那位父亲看着陈拙,大概是觉得这个亚洲男孩看起来面善,像是个熟悉环境的本地高中生,又或者看旁边穿西装的伍利像是个带路的人。“请问,布莱尔楼怎么走?我们在地图上找了半天也没绕明白。”
伍利微微皱眉。
他刚准备开口,用最礼貌的措辞拒绝这种无效社交,顺便指个大方向把人打发走。
陈拙已经停下了脚步。
他看了一眼那位父亲手里的地图,并没有接过来。
“你们走过了。”
陈拙的声音温润清晰。
“从这里往回走,看到那个有两只石狮子的拱门后左转,沿着石板路一直走,穿过第二个庭院,带有钟楼的那栋红色建筑就是布莱尔楼。”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现在那边在搭建迎新舞,正门可能被挡住了,你们可以从左侧的偏门进去,那里有电梯。”那位父亲愣了一下,随即连连点头。
“太感谢了!非常感谢!”
夫妇俩拉着行李箱,按照陈拙指的方向匆匆离开。
伍利站在旁边,看着陈拙的侧脸。
他记得陈拙昨天才刚到普林斯顿。
“陈先生,您什么时候记住的校园地图?”
伍利忍不住问。
“前两天路过的时候随便看了一眼。”
陈拙随口答道。
“走吧,前面好像更热闹。”
伍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上。
又往前走了一段,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