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煎熬。
夏竦坐在值房内，祁无垢恭敬的站在一旁。
随着时间的推移，祁无垢彻底坐稳了御史中丞的位置，哪怕是有新政推行，他却凭借着过人的手段硬生生搭建起一个隐秘的人情网络。
“参政大人可曾听闻消息？”祁无垢忽然开口说道。
“什么消息？”夏竦抬起头看向祁无垢。
“陈焕生今日准备回长安述职。”祁无垢随手拿起了内侍端来的茶，恭敬的放在了桌子上。
夏竦眉头微皱，短短一年的时间，他鬓角的白发明显多了不少。
范仲淹的新政稳步推行，这对他的声望造成了极大的影响，但好在还有祁无垢在暗中拉拢诸多官员，倒是没发生树倒弥孙散的局面。
祁无垢既然提起了这件事，显然是有所动作。
可一想到陈焕生的种种表现，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你想做什么！”
祁无垢嘴角扯开一抹弧度，脸上更是露出狠戾之色：“陈焕生在东南四省闹得人心慌慌，我可是听说天神教的余孽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夏竦立马明白了他的想法，举着茶杯的手停顿了一下，片刻之后才说道：“做事干净么？”
“都是一些自发行为，外人自然什么都不知道！况且陈家内部似乎也有人不想他回来！”祁无垢轻声说道。
夏竦点了点头：“嗯，知道了！此事你从未说过了！”
“参政大人说的是！”祁无垢嘴角微微上扬，而后缓步退后。
夏竦等他离开之后看了一眼祁无垢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祁无垢这个人能力也有，手段也不差，就是野心……太大了！
若是寻常时候，夏竦绝对不会给这种人任何机会！但现在情况完全不同，朝堂之上几乎是一面倒的支持新政，这让他们这些人的处境无比尴尬。
之所以他还能坐在参政知事的位置，无非是陛下担心新政独大罢了。
可若是任由事情发展下去，他真的还能坚持下去么？
夏竦轻轻的叹一口气，摇了摇头，好在广宁王已经可以重新回到殿上议事，虽然无法参与决策，但眼下蛰伏无疑是最好的应对策略！
临城。
陈焕生回长安的队列相对于来时一切从简，只有数百人不到，蒸汽机专列早就等候在车站。
“少爷……”云舟一脸不舍的看着陈焕生。
短短一年时间，云舟却是彻底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