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四人,我该如何跟侯爷交代。”
他极其颓丧,手中兵刃掉在地上而不自知。
冷知秋拍了拍他肩膀。
“对方是死士,而且人数超出侯爷预料,相信侯爷能理解。”
皇甫峻还是有些自责。
“可有轻伤?”
片刻后,他调整情绪,出言问道。
“头儿,没有。”
冷知秋回道:“这种死士,他们就追着一人杀,不管身旁身后有多少敌人,所以跟他们斗,不是死就是重伤,很难出现轻伤。”
点点头,皇甫峻终于明白战场的残酷。
“快,将伤者抬进营,先生留了伤药。”
另一边,一个百人队伍,手里拿着小铁锤和尖刀,扮成泥水工匠,混进了万江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