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焦在某个物事上一般。
朝欧阳正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登上了车驾。
客栈掌柜偶然间瞥了一眼,他是知道耿宴身份的。
骤然见到他亲自驾车,载着初正才和欧阳正两人离开,登时吓得腿软。
这是什么人物,竟然能让一军副将亲自驾车?
当下,那掌柜心中庆幸,这几日还好没有得罪这两个人,否则玩完。
车驾径直朝北行去,偶有巡逻的兵士,见到耿宴亲自驾车,又见他一身便衣,以为有什么要务在身,哪敢拦阻。
不到半个时辰,车驾已经到了北城。
这里城防最严,但见到来者是耿宴,那守城将领立刻迎了上来。
“将军!”
他躬身行了一礼。
耿宴不为所动,甚至都没去看他一眼。
“将军,您怎么了?”那守城将领继续问道。
听到对话,初正才这才在心中默默下令。
旋即,耿宴开口:“本将军出城办事,别嚷嚷,快开城。”
“是!”
那守城将领哪敢多言,一挥手,中门缓缓打开。
耿宴驾车,迅速出了利阳城。
看着身后渐行渐远的城墙,欧阳正忍不住纵声长笑。
“初老,你这从令蛊,当真好用得很。”
初正才捋须微笑,他自然也是满意的。
“还好,没误了将军性命,老朽惶恐。”
“初老言重了,为了我北梁大业,我这条命算得了什么。”
听到这话,初正才心中忍不住“咯噔”一下。
他在心里轻叹一声。
要是这些将士知道,他们的陛下,是大炎皇子,这群人该有多么绝望。
不过转念一想,为了那个宏伟而又奢侈的志向,这些算不得什么。
“将军高义,老朽佩服。”初正才只能这么回了一句。
欧阳正深吸几口气,随后又道:“初老,你说这从令蛊这么好用,若咱们用在姜不幻身上,卫国岂不唾手可得?”
摇头苦笑一声,初正才回道:“将军,你以为这从令蛊虫,想有就有,老朽钻研十几年蛊术,也才遇到这么一只而已,况且姜不幻在哪都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你如何弄到他的血?”
“也对!”欧阳正按下这个想法。
旋即,他突然又问道:“这从令蛊,能控制这将军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