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城了。”
众人心神一凛。
初正才出言道:“陛下,这凤凰城,怕是不好攻啊!”
“初老有何想法,不妨说说看。”萧万平捧起茶盏,脸带微笑看着他。
思忖几许,初正才捋了一下思路,方才答道:“凤凰城作为朔风前的最后一道屏障,北临龙吟江,南面丰白山,咱们只有西城可以攻,而对方二十万守军,足以牢牢守住这一面城墙。”
“确实!”鬼医也是眉头紧锁:“这凤凰城,恐怕是咱们入卫以来,遇到过的,几乎毫无破绽的城池。”
“先生。”萧万平不置可否一笑:“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
“陛下的意思是?”
“饶使它再没有破绽,也总有办法拿下。”
“陛下有何妙计?”初正才张着眼,一副期待神色看着萧万平。
“呼”
长出一口气,萧万平放下茶盏,眼睛微眯。
“我心中倒有几个计策,只是还需沈老和杨牧卿一起斟酌,毕竟行军方面,他俩比较有经验。”
一听这话,初絮衡立刻出言:“陛下,那我去叫沈老过来?”
“嗯,去吧。”
过得片刻,沈伯章和杨牧卿,再度齐聚大殿。
以两人心思,自然知道同时到来,所为何事。
“陛下,可是打算进攻凤凰城了?”沈伯章率先问道。
“不瞒沈先生,姜不幻在我梁境肆虐,这一役,我们必须争取时间。”
杨牧卿抬头看了一眼萧万平,疯狂朝他示意。
这等于是北梁的痛点,怎能示于人前?
况且大战即将接近尾声,届时炎国以此使绊,该当如何是好?
可萧万平却假装看不到杨牧卿的眼神,继续道:“不知二位,有何对策?”
沈伯章看了一眼杨牧卿:“贤弟,要不,你先说?”
被他一问,杨牧卿反应过来,赶紧拱手:“兄长在上,自然是您先说。”
“那老朽就僭越了。”
沈伯章一抱拳,手里摇着羽扇,走到大殿上的沙盘前。
“诸位请看,这凤凰城前,有护城河,也有吊桥,咱们数次佯攻,都没突破这条护城河,倘若真的发起进攻,这护城河咱们是必须要突破的。”
杨牧卿随即回道:“护城河不难,现下冬季,水位较低,咱们四十万将士,要将护城河填平,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