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如此,我还知道,姜不幻给我准备的大礼,究竟是什么!”
听到这话,鬼医和白潇对视一眼。
两人似有所悟,并未多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
坐到木椅上,萧万平敲击着案桌。
“将计就计!擒杀卫帝!”
过得半日,三人听见鸣金声。
想是初正才下令撤兵了。
不到片刻,他便进了大帐。
“陛下,对方守城器械实在太多,我方损失一万来人,连城门都无法靠近。”
听完,萧万平面无表情,他捧起茶盏饮了一口。
“水桶也不行?”
“陛下,水桶是靠近城门了,但这朔风城门,似乎铁铸一般,牢固无比,没有攻城木配合,水桶也打不开!”
一旁的初絮衡不禁出言:“与我们交战多次,卫军对我们似乎有所了解,一些攻城手段,他们都有防备,北梁将士简直寸步难行。”
“呼”
萧万平深吸一口气,陷入沉思。
紧接着,初絮衡再道:“陛下,师叔祖,要不,咱们再用投石车投毒?”
故技重施,这是初絮衡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不!”萧万平挥手否决了他的话:“狄峰从凤凰城败退,回到朔风多时,他不可能没做防范,用毒,估计不行了。”
“陛下,那可以让师叔祖,炮制另外一种毒,他们不可能都有得解。”初絮衡再道。
“行了,小子你别说了。”初正才出言喝止。
他知道萧万平的用意,若用毒攻,会影响他的计划。
鬼医也接过话:“用毒始终会牵连无辜,非到不得已,还是不要用为好。”
萧万平沉默,不再表态,算是默认了初正才和鬼医的说法。
“暂做休整,明日再攻!”
“是,陛下!”初正才领命离去。
第二日,北梁如同发疯的狮子一般,再度去攻取朔风城。
守城的郦飞白见状,心中不禁嘀咕。
这刘苏疯了吗,不要命的让人来攻,这可是与他的行事作风,极度不符合。
要知道,先前攻取的那些卫国城郭,萧万平几乎都是智取,鲜少强攻的。
到了帝都,他反而一根筋了?
这让郦飞白心中纳闷不已。
但怀疑归怀疑,守城还是按部就班。
烽火连天,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