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陛下!”刘崇态度有些不咸不淡。
“行了!”萧万平站起身:“朕就来看看你,伤势无碍的话,朕走了。”
“恭送陛下!”刘崇躬身回道。
走了几步,萧万平侧过头,眼角余光盯着杨牧卿。
“军师,大战在即,你不应该在这里。”
杨牧卿连连拱手回道:“属下知罪,属下这就去校场!”
萧万平看上去有些不喜,负手离开了寝室。
杨牧卿跟在他身后。
转过头,萧万平突然看着他。
“军师,这几日,刘崇真的没离开过营房吗?”
他声音有些高,连里头的刘崇都听得到。
听到这话,杨牧卿抬起头,迅速看了萧万平一眼,又低下头去。
似乎不敢与之对视。
“陛下,属下是命人看着的,世子应该是没离开过的。”
“应该?”萧万平冷声一笑:“你办事,愈发糊涂了。”
“属下知罪,属下知罪!”
“朕看你,确实被毒傻了,若无法胜任军师一职,大可直说!!”
说完,萧万平袖袍一挥,径自大步离开。
只留下原地颤颤巍巍的杨牧卿。
寝室里的刘崇,听到了这番对话后,一步步从里头走了出来。
他看着杨牧卿落寞的背影,杨牧卿也转过头,和他对视一眼。
“唉!”
两人同时叹了口气。
杨牧卿声音有些无力:“世子好生歇着,我得去校场了。”
“军师”
刘崇朝前走了一步,叫住了杨牧卿。
“世子,还有何事?”
张了张嘴,刘崇看了远处一眼,确认萧万平已经离开后,方才走到杨牧卿身边。
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贴着对方的耳朵。
“晚上略备薄酒,请军师和归将军、邓将军一叙。”
听到这话,杨牧卿眼睛微张。
“世子,军中营房,不得饮酒。”
除了刘崇身份特殊以外,他们在营房里,是严禁饮酒的。
“军中不行,那就到城中去,陛下可没限制你们晚间的行动。”
“这”杨牧卿神色犹豫。
刘崇已经后退一步,躬身回道:“我在彩云居恭候军师和两位将军,你们不来,我不走!”
说完,他也不等杨牧卿回复,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