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幽云部落战士闻言,纷纷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他们虽然接纳了阿木,但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靠出卖同伴上位的矿奴。
阿木脸色一沉,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来到囚车旁。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阿木抽出腰间的马鞭,指着萧运的鼻子骂道:“你这飞鹰部落的杂碎,现在不过是阶下囚,还敢在这里狂吠?”
萧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眼神戏谑:“我这阶下囚,总比你这卖友求荣的软骨头来得强,你以为到了云中城,他们会真把你当人看?不过是换个地方当奴才罢了。”
他一如既往的性子倔。
巫崖闭着眼,听着两人的争吵,嘴角扬起,露出一丝微笑。
这些下层人士的残杀,在他眼里,就像在唱戏一般精彩。
“你找死!”阿木大怒,扬起马鞭就要往囚车里抽。
“住手。”
前方传来一个队首冷厉的声音。
阿木的手僵在半空,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转头谄媚道:“上官,这小子太嚣张了,小人替长老教训教训他。”
“留着他还有用,别打坏了。”那队首冷冷答道。
终于,巫崖也装模作样放下窗帘:“阿木,你跟一个死人计较什么?”
“长老教训得是,小人糊涂了。”阿木悻悻地收回马鞭,临走前恶狠狠地瞪了萧运一眼,压低声音道:“你给我等着,到了云中城,有你受的。”
萧运只是冷笑,闭上眼睛不再理他。
夜幕降临,队伍在落风谷外的一处背风坡扎营。
篝火生起,肉香和酒香在营地里弥漫开来。
阿木极有眼力见,抢过几个伙头军的活计,亲自在火堆旁忙活起来。
他手法娴熟,不知从哪里弄来些野山菌和香料,熬了一锅浓郁的肉汤。
他盛了最上面的一碗,小心翼翼地端到巫崖的帐篷外。
“长老,夜里风凉,小人熬了些热汤,您暖暖身子。”
帐篷帘子被掀开,巫崖盘腿坐在兽皮垫上,目光如炬地盯着阿木手中的肉汤。
“放那吧。”巫崖淡淡道。
阿木将汤碗放下,却没有立刻退出去,而是搓了搓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事?”
“长老”阿木压低了声音,神情显得有些紧张:“小人斗胆问一句,咱们这一路虽然太平,但毕竟带着带着那件重宝,飞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