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石岩,出列。”
萧运和石岩依言走出队列。
一瞬间,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们身上。
“从今天起,他们就是你们的袍泽。”顾渊的目光在萧运身上停留了片刻,随即移开。
“我不管你们过去有什么恩怨,有什么背景,进了这银卫营,就得守我的规矩!在这里,只认实力,不认其他!谁要是敢在背后搞小动作,欺压同僚,别怪我顾渊的军法不认人!”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
站在队列中的柴昆,不屑地撇了撇嘴。
顾渊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让柴昆心中一凛,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训话结束,便是领取兵器和日常操练。
新人入营,可以到军备处,领取一套制式兵器。
不巧,负责军备处的,正是柴昆。
他坐在堆满兵器的库房里,翘着二郎腿,看到萧运和石岩进来,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自己挑吧。”他指了指墙角一堆锈迹斑斑的破铜烂铁。
石岩眉头一皱,他自己的兵器是家传的石斧,不需要更换。
但他看到那堆兵器,连寻常步卒用的都不如,不禁有些恼火。
“柴执事,这就是给新人的兵器?”石岩瓮声瓮气地问道。
“怎么,有意见?”柴昆斜着眼睛看他:“好兵器,自然是留给有功劳的老人,你们两个新来的,能有把铁器用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他站起身,走到萧运面前,将一柄满是豁口、剑柄缠着破布的生锈长刀,扔到萧运脚下。
“喏,这把就不错,昨天刚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还带着煞气呢,配你这位少族长跟前的红人,正好。”
话语中的讥讽,毫不掩饰。
“你”石岩勃然大怒,他最看不得这种仗势欺人的嘴脸。
他上前一步,图腾之力开始涌动,那股威压,让整个库房的空气为之一滞。
“怎么?想动手?”柴昆非但不怕,反而一脸狞笑:“来啊,你动我一下试试!在这银卫营里,以下犯上,可是要被废掉修为,逐出营地的!”
他吃准了石岩不敢动手。
石岩气得脸都涨红了,双拳捏得嘎吱作响,却终究没有挥出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算了。”萧运摇了摇头,他不想惹麻烦。
“我有自己的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