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艰难地扯了扯。
似乎想笑,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少族长真的死了?”她似乎还不敢相信。
“死了。”萧运回答得很坚定。
白虹沉默了片刻。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像是解脱,又像是悲哀。
“那就好。”
说完这句,强撑着的一口气终于泄了,再度瘫倒在地。
她挣扎着,想要从怀里掏出什么。
但她的手,刚一动,便牵扯到了伤口,痛得她闷哼一声。
萧运按住了她的手。
“别动。”
他伸出手,从白虹的怀里,取出两样东西。
一面令牌,和一封信。
令牌,通体漆黑,入手冰凉。
正面雕刻着一只振翅欲飞的雄鹰,背面则是一个苍劲的“令”字。
这是大祭司亲卫的令牌。
“这封信”
白虹的声音,断断续续。
“交给洛星河”
“告诉他我没给他丢脸”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
眼中的光芒,也开始涣散。
萧运握住了那封信,轻轻地点头。
“我会带到。”
白虹看着他,看着这个一路走来,始终沉默寡言,却一次又一次创造出奇迹的少年。
她的嘴唇,动了动。
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她太累了。
从三年前,奉大祭司之命,潜入殷寒星身边开始,她便没有一天,真正放松过。
监视殷寒星,调查那些失踪的银卫,在暗处与洛星河单线联系,将殷寒星的阴谋,一点一点地拼凑出来。
她以为自己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死亡,对一名谍探而言,不过是迟早的事。
但当她真正躺在这冰冷的祭坛上时。
心中,还是有一丝不甘。
不是为了自己。
而是为了那些,被殷寒星当成祭品的兄弟们。
她没能亲手替他们报仇。
好在,有人帮她做到了。
想到这里,她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呼吸,越来越微弱。
“白虹统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