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倾注于丹法,并不擅长与人争斗啊”
“这倒是,如高道长这般的,自然需要特别对待,炼丹确实也需心无旁骛,那些有着特殊本事的法师也可报备司天监,排除在斗法之外,只是需要更加严格的甄别”
皇帝说着又想到了什么,脸上笑容更甚,司马潇看到皇帝这笑容脊背都发潮了,这皇上是又想到哪一出了?
果然皇帝又说出惊人之语。
“这样吧,鉴法大会斗法,各方法师可选择是否参与,并说明缘由,除了司天监甄别之外,也送至朕这边,若理由确实充分便可应允!”
这话司马潇听明白了。皇上说得似乎委婉,但其实是要自己定夺了,各方法师选择斗不斗法不重要,司天监的意见也只是参考,关键是皇上认为你该不该斗。
“好了,朕知道司天监近来事多,新年在即,鉴法大会也拖延不得,就这么定了吧!”
皇帝已经下了定论,司马潇张了张嘴,终究也不敢说什么,前几個月多少大臣的前车之鉴在,这么多人也劝不动皇帝,司马潇自己哪敢啊,只能躬身领命。
“臣遵旨!”
“嗯,爱卿可还有别的事?”
司马潇就算能想起来一些事,这会也不敢说了,一些小事就不用“麻烦”皇上了。
“没有了,臣还有许多公务要办,这便告退了!”
皇帝点点头,看着司马潇脸上的疲惫,难得关心起来。
“司马爱卿也要注意身体,不可累坏了,还有明天带法师进宫的事情,也不要忘了!”
“多谢皇上记挂,臣一定注意,更不敢忘记圣旨,微臣先行告退!”
“嗯,去吧!”
司马潇躬身行礼,持礼后退几步,随后才慢慢退出了御书房。
到了御书房外,天色已经接近黄昏,司马潇又一次感觉内衬衣衫都潮湿了,这大冷天的到外面冷风一吹就觉得分外寒凉。
看看夕阳的余晖,司马潇自嘲一笑,人人都道自己得宠,谁又明白自己简直如履薄冰呢?
虽然司天监如今有一堆事,但司马潇出宫的时候还是没有立刻回去,他思索再三还是去了一趟吏部官署。
司马潇想向俞子业求教,之前对于鉴法大会的章程细则也有俞子业的功劳,而今日皇帝的态度他也想和俞大人说说。
反正朝中很多大臣都不甩司马潇的脸色,也只能问问俞大人了。
这会吏部官员也正要陆续离开官署回府,有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