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们还能不能认出我来。
拦了一辆出租车,钱茹往震旦方向去了;她戴着一副墨镜,很时髦。
“去南门。”
“晓得了。”
司机师傅油门一踩,加速往前开。
到了南门,钱茹下车,打量着这个地方,果然同自己在这里念书的时候不一样了。
“咖啡店……”钱茹念叨着,找到了索斯盖特的招牌。
她不禁笑了,沈川的这个店真有趣,取个名字既偷懒又讨巧,偏偏又很应景。
走到里面,文婷习惯性地问道:“要点什么?”
“来杯冰美式,我看看,嗯,再来个小蛋糕,要这个抹茶的。”
“好的,您稍等。”
沈川在给其他客人服务,还没在意她——钱茹的墨镜也没摘下来,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他。
文婷觉得奇怪,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直盯着沈川看?等到许月芳下班,要不要偷偷和她讲一下?
“女士,您的咖啡和蛋糕好了。”
“谢谢。”
钱茹端着咖啡,没有离开柜台,还是盯着沈川看,脸上的笑容不减。
沈川终于发现有人在看他,转身一看,这个人?有点面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
“二叔,来杯冰咖啡!再来个常温的牛奶。”
冯苍冲了进来,抱怨道:“现在呀,没有人比我更期待暑假了。”
“有啊,师哥,我们呀!”
有个物理系的学生冒了头:“我们不但期待暑假,还期待你们的孩子尽快降生,这样于老师就能休息至少一个学期了,对吧?说不定还能休息两个学期呢。”
“想那么多……二叔,你看什么呢?我要找二婶告状了啊!”
冯苍才不管那么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钱茹扑哧一笑,把墨镜摘下来,伸出右手,和沈川说道:“这才几天没见呢。”
冯苍立刻想着告状,一定要告状,不但要自己告,还要带着航航一起,给沈墨那边也告一状。
“哎呀!”沈川的声调都拉高了好几度,他和钱茹握了一下手,对冯苍说道:“咖啡和牛奶先不给你做了,快回去,把于虹叫过来,把吴教授也请过来。”
“二叔,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们的大师姐!钱博士,可以这么说吧?”
钱茹笑眯眯的:“可以的呀。”
“来来来,楼上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