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右手在袖口里微微攥了一下,固定条硌着掌心皮肤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那痛感反而让他更清醒了。
一刻钟的时间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状态下拉得格外漫长,但最终还是挨到了头。张婉把最后一枚玉牌嵌入地面,掌心按在正中央那枚最大的玉盘上,淡蓝色的魂力从她掌下蔓延开来,沿着预先布置好的纹路渗入泥土。那片草丛周围的空气微微扭曲了一下,像隔着一层被加热的玻璃看东西时那种模糊的晃动,然后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成了,“张婉吐了口气,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干扰阵运转起来了。警戒触发阵在这片区域的感应被我屏蔽了,大概能撑两刻钟。两刻钟之后我们必须退回来,否则屏蔽一失效,我们就会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