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如此看好,寄予厚望。
为何独独在此事上,认定他必败无疑,不能成为那个例外?」
「例外?」千心真人几乎要气笑了,「师兄!若是换做宗内任何一座其他的上乘道基,哪怕是再艰深晦涩的,我都觉得以齐运此子的心性与机缘。
至少有四五成把握可以一试!
可那是【至尊道基】!
是我圣宗立派以来,公认的至高传承,也是最为酷烈的死路!」
他的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带着历史的沉重:「我圣宗悠悠万载,惊才绝艳者如过江之鲫,可能够证得此基者,有史记载的,一共只有两人!
一位是我圣宗开派祖师。
另一位是————」
话到此处,千心真人的声音猛地一顿,仿佛那个名字本身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禁忌与恐怖,硬生生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转而盯着老真人,语气带着一丝质问:「师兄,莫非你真觉得————齐运此子,能与开宗祖师比肩?」
老真人神色依旧淡然,如同古井无波:「以前不行,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也不行。」
他顿了顿,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虚点了一下,仿佛在勾勒某种无形的轨迹。
「这孩子骨子里,藏着一股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邪性」。
寻常道路,反而可能限制了他。
逼他一把,或许————能成。」
「那若是————」千心真人眉头一挑,问出了另一个可能。
「他最终权衡利,选择了相对稳妥的【浑天极法】道基呢?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筑基中期,对很多修士而言,已是梦寐以求的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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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真人闻言,脚下步伐微微一顿,随即又继续前行,语气却带着一种近乎预言的坦然,仿佛早已看穿了那个年轻人的本质:「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