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回紫檀木案前。
他伸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方才抄录的经文纸卷,动作悠闲。
紫府深处,蔡坤的声音响起:「齐小子,这秃驴有点意思啊,刚才走的时候,悄没声地截走了你一缕气息。
手法还挺高明,寻常筑基后期都未必能发现。」
齐运提起笔,重新蘸墨,目光落在空白的宣纸上,心念平静无波地回应:「让他截。」
他笔下再次落下,铁画银钩,一个崭新的梵文开始成形,同时,一丝几不可察的、冰冷而笃定的意念传递开来:「多半山上是察觉了那些罗汉失踪,因果线又断得干干净净。
自然要从我这样的外来户身上查起。」
笔尖行走,流畅自如。
可惜————
齐运嘴角,极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
被【法术面板】炼化的东西。
就算是真君亲至,又能如何?
最后一笔落下,经文字字生辉,与窗外亘古照耀的灵山佛光,交相辉映。
经堂内,唯有墨香与檀香,静静弥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