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齐运庇护,终究是无根浮萍。
如今重归本体,灵体合一,帝兵完整。
这份踏实与强大,让他几乎想要长啸一声。
但喜悦之后,一丝隐忧随即浮上心头。
他之所以当初要分离逃遁,不就是怕落入「歹人之手」吗?
如今他实力未复,贸然合一————
他的担忧还未说出口,目光便对上了齐运那双平静淡然的眸子。
齐运依旧负手而立,身姿挺拔如松,即便站在完全复苏的帝兵之前,面对其磅礴气韵,也依旧淡定从容。
看到这双眼睛,感受到齐运身上那虽然内敛、却依旧冠绝天下的孤高气息。
蔡坤先是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脸上那点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释然与感慨。
「呵呵——我倒是给忘了。」蔡珅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他打量着齐运,语气复杂。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
不,你这何止是刮目————当初那个还需要在我这儿赊帐借力的小家伙,如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灵山圣境的废墟,又仿佛穿透了地层,看到了外界那因一人而逆转的正魔格局,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与一丝敬畏:「真君不出,这偌大玄黄————你便是天!」
齐运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转而道:「前辈既已归位,帝兵完整,可喜可贺。
晚辈确有一事,想请前辈相助。」
「说吧齐小子,」蔡珅很是干脆,他大大地伸了个懒腰,周身金袍流光溢彩,随即心念一动,将那仍在散发恢弘气韵的黄金古树本体收敛入灵体深处,只留下淡淡的财道威压弥漫。
他搓了搓手,露出生意人般的精明笑容,但眼神坦诚:「你我之间,虽说不上过命的交情,但也算共过患难,互有帮扶。
今日你助我归位,了结因果,我承你的情。
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尽管直言,只要不违背我的根本道则,能帮的我绝不推辞。」
齐运点了点头,直接道出了目的:「我想请前辈,帮我寻找那最后一座至尊道基的下落。」
「至尊道基?」蔡坤闻言,金袍上的纹路微微一亮,眼中精光更盛。
「不错。」齐运颔首,「我已寻得剩余八座道基,仅剩最后一座。
之前我以自身道基感应,推演天机,皆无所获。
此物似乎被人以绝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