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阮书记您也不必拿集体决策的说辞搪塞我,你我都清楚,这所谓的集体意见,不过是托词借口!”
“当然,我这态度!并非我有意针对任何人,更不是要和国海同志作对,和他过不去。我只坚持一个底线,那就是这笔钱,绝不能付。仅此而已,没有商量余地。”
阮永军望着路北方寸步不让的执拗模样,只觉得头脑发胀、倍感棘手。
他能清晰感知到,路北方看似语气平稳,心底的怒火,也在持续攀升。
阮永军看着路北方这神情,他心中,在盘算着,分析着,揣摩着,慢慢的,也了他的盘算。
如今路北方长期休养、不主持日常工作,财政厅、静州市的执行干部,只会遵照常委会集体部署落实工作,绝不会听从一位离岗休养的省长的反对意见。
念及此,阮永军压下翻涌的情绪,以沉稳却强势的语气再度强调:“北方,这真的不是我个人的意愿,也不完全是国海的主张,而这就是省委常委会集体研判、统一表决的结果。现在,你当众否定集体决议,让整个省委班子的工作如何推进?”
“得了,不必再自欺欺人了!”
路北方双目泛红,死死盯住阮永军,胸口剧烈起伏,嗓音因极致愤怒变得沙哑低沉,却字字穿透力十足:“阮永军,不必拿‘集体意志’这块冠冕堂皇的幌子糊弄人!”
“不管你们如何运作、如何推进,也不管你们给我扣上阻碍发展、固执己见的任何帽子,我今天把话彻底撂在这里。只要我路北方还在省长岗位上一分钟,这三十二亿款项,就绝无拨付的可能!!”
“路北方!”
阮永军心底的隐忍,终究彻底绷不住了。
阮永军是万万没想到,在明确的组织决议、集体决策面前,路北方依旧这般强势跋扈、寸步不让,甚至直接将矛头对准班子核心,公开质疑决策初衷。
阮永军吼了一声后,猛地挺身站起,座椅在光滑的地板上摩擦出刺耳尖锐的锐响,划破办公室的死寂。
他面色铁青,额角青筋隐隐凸起,抬手指向路北方:“路北方,你虽然身为省长,但是,省委常委会的正式决议,是集体领导、民主决策的成果!不是你能否决的!”
“我必须否决这事!”路北方眸光骤凛,眼底满是不甘与寒冽。
“你没有资格!”阮永军语气强硬,寸步不让。
“砰!”
路北方猛地抬手,重重拍在轮椅靠背之上,清脆的撞击声震彻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