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会儿你就是让他在凯撒脑袋顶上金鸡独立他都能站稳。
当然他不会这么干就是了。
此刻夜路在他们脚下展开。
路灯一盏盏从头顶掠过,光影像刀片一样切割他们的影子。
他们沿着河堤的夜路一路飞驰,水面在月光下泛着碎银一样的光。
偶尔有飞鸟从路边惊起,扑棱一声钻进夜里。
路明非不禁开口。
「心情不太好嘛?明明才赢了学院之星不久?」
这就是凯撒的牛逼之处,正常这种环境噪音,他必然是要像是青春剧一样大喊才能让对方听清的。
但凯撒的话,只要他正常开口对方就能听清。
「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问为什么路明非要把他扔出去,凯撒在后来又看了眼千疮百孔的舞台,哪怕没有诺诺的侧写,他也能看出来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这么问路明非。
这会儿他轰然加速像是路明非一个回答不好就要和对方同归于尽的样子。
当然了,他肯定是不会这么做,他眼里路明非根本就不是会如此折辱他的人,所以才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是必要的牺牲,你不可或缺。」
路明非淡淡的回答。
「这是兵法。」
凯撒没有出声,他还没有读完孙子兵法。
但路明非都这么说了,那想来是非常厉害的兵法,原来如此,他不禁释怀。
不过的确是非常厉害的兵法。
那兵法只有十六个字,但却如天道般强大。
胜兵必骄,骄兵必败,败兵必哀,哀兵必胜。
昂热连胜多阵,已成骄兵,这是真的,但他被路明非逼入绝境,已成哀兵,这也是真的。
所以路明非才一直追不上他。
但当时场上还有一支哀兵——凯撒。
br因为过于沉重的黄金甲导致的行动不便被硬控在舞台上罚站看完了全局战斗。
他没法行动已成哀兵,而哀兵必胜。
所以凯撒成了最后的赢家是必然的。
当然了,还好路明非没有给凯撒这么解释,不然凯撒怕是只会觉得竟敢消遣洒家。
这会儿他们一路兜风,飞驰过了学校那被夜色吞掉的桥。
来到了路明非这个很少在学校遛弯也非常熟悉的地方。
那是一栋灯火通明的建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