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哪儿能下得去?”
沈玉莲跌坐到椅子里,想起方才徐青玉吃人的模样,“那也不能把亲妹子往火坑里推啊!要是卖了做奴婢也就罢了,多费两个钱还能赎回来。可那画舫是什么地方?那是男人们取乐的烟花之地!她妹子去了那样的地方,后半辈子全毁了!”
冬青也觉得脸上挂不住,自己婆娘和徐青玉交好,他却跟着少奶奶暗中对付徐大壮,属实是不厚道。
前两日徐青玉来找他,还给他跑路钱,他愣是没好意思收。
可说起来…主人家的命令,他一个奴才哪儿敢拂逆?
“完了。”沈玉莲心口噗噗跳,要是让徐青玉晓得是自己在背后使坏,那还了得?
那小蹄子心硬得很,真惹急了她,只怕火烧周府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还好,瞧刚才徐青玉的样子,还不知道这些事。
她又给她支了三十两银子,说不准徐青玉还要记她的恩情。
她只能嘱咐冬青,“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尾巴也处理干净些!明日你陪着徐青玉去会会那钱庄的人,别叫她吃了亏。”
夜色沉了下去。
徐青玉又去了梧桐苑一趟,还了那二百两银子后,秋霜才跟她通风报信,说她前脚刚走,后脚沈玉莲就召见了冬青,两个人关着门说了好一会儿话。
徐青玉仍住在那耳房的大通铺里,只不过如今白雪和琴音也住了进来,说话不太方便,两个人便到屋前的花坛前说话。
见徐青玉心事重重,秋霜也不好多问,只觉得她回家一趟后整个人似比从前阴沉。
她便挑些开心的事情跟徐青玉说:“青玉姐,你给我的图册我都看完了,昨晚我小心服侍二爷,二爷没对我动手。他还赏了我好些银子。”
秋霜的侧脸隐在灯笼的光晕里,小姑娘稚气未脱的脸上漾起笑意,“青玉姐,我把银子都放你那儿,你替我存着,当做你的赎身钱。”
徐青玉心口突的一梗,尖锐的疼痛往外延绵。
不知怎的,眼睛仿佛憋不住了要往外尿尿……她抬起手背狠狠一擦,将眼泪憋了回去。
她何德何能,能让两个姑娘这样牵挂她。
徐青玉恨不得仓皇逃走,声音里也有两分哽咽,“你自己存着便是,给我做什么?你不是还有弟弟和老子娘吗?”
“你跟我不一样。你不是屈居人下的命。”秋霜嘿嘿笑,眼底亮晶晶的,看起来笨笨的,“你能出去…你能过好日子。你将来会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