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刚过门子不过十日,还停留在“周家仆人”的身份上,只当自己是陪主子睡觉的奴才,半点立不起来。
徐青玉无视周隐的脸色,跨门瞬间仿佛没瞧见他似的,“呀,二爷也在呢。本想说这夜间漫漫无事可做,婢子新学了一门游戏要和秋姨娘消遣,正发愁少一个人呢。”
周隐闻言兴致不高,却也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游戏。”
徐青玉便献宝似的将木匣子打开,只见里面躺着一沓硬纸,每一张硬纸上画着精美的线条人物,伴随着“哗啦啦”纸牌飞出的声音,屋内两人的视线忍不住集中过来。
“这个游戏叫斗地主。”徐青玉拉着秋霜坐下开始洗牌,古代想要找硬纸不容易,这副牌花了她大价钱。
不过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做坏事,她可是浑身使不完的牛劲。
徐青玉眯眼看了周隐一眼,仿佛看那过年欢腾的年猪。
那花牌在她手里仿佛傀儡一般听话,她洗牌技巧高超,只看见手中幻影不歇,片刻就洗好放在桌上。
“拿到反面这张牌的人就是地主。另外两个人就是队友。这副牌按大小排列…”
徐青玉大致讲了斗地主的规则,她把“a”用一替代,字母用甲乙丙替代,轻松就能理解。
她又抛砖引玉的拿出一串铜钱来,笑眯眯的看向周隐,“二爷,您看好了,这是我半个月的工钱,全都押上了。您可别输了赖账。”
周隐这下来了兴趣,“爷还差你那三瓜两枣的?”
他豪气的将银子往桌上一摆,“银子就在这儿,看你们谁有本事赢回去!”
“行,我也不欺负你们,前两局让大家熟悉规则,后面…”她眯着眼睛笑,“都说生意场上无父子,咱们是赌场上没情谊,尽管把自己看家本事使出来!”
古人娱乐活动匮乏,除了斗鸡外鲜少有赌博性质的游戏,而周府上下管得严,自然不许周家这几颗苗沾染赌博半分,可游戏怎么是赌博呢?
果然,周隐两三局就上了瘾,“今晚谁都别走,你们两个必须陪爷玩到天亮!”
徐青玉会记牌,自然掌控整个游戏输赢。
她先是结结实实的把周隐跟前那十两银子赢走了八九两,在周隐陷入绝境快要厌烦之际,又开始适量放水,让周隐尝到些许甜头。
果然,周隐玩到后头兴致越高,还让下人点了四盏油灯照亮,誓要和徐青玉大战三百回合。
徐青玉不依,瞪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