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王氏是她逃不掉的责任,于是她坐了半日牛车去乡下看了王氏一眼。
王氏果然躲在弟弟家,见徐青玉来就拉着她的手痛哭流涕,说来说去都是问徐大壮的下落。
徐青玉也红了眼眶,“娘,你知道我的,我出府一趟不容易。得主人家开恩我才能出来。先前我也偷摸去几个赌坊问了,大哥欠了赌坊好多钱!人家一看见我就让我还钱,要不是我报出周府的名号来,人家就摁着我让我抵债呢!”
王氏一听,吓得直往后缩,“他到底欠了多少钱?”
“不好说,瞧着赌坊那帮人凶神恶煞的样子,怕是少说这个数。”徐青玉比划了一个数字。
“百两?!”王氏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他…他…怎会欠那么多银子?只怕这辈子都还不上!”
徐青玉也叹气,“谁说不是呢,我看大哥十有八九是跑外地躲债去了。娘,他不回来是好事,他一回来就会被赌坊拉去砍手砍脚!还不如躲外头一辈子…”
王氏的心瞬间凉了半截,随后眼泪也掉了下来,“一辈子?那我怎么办?我总不好一直住在你舅舅家…”
王氏这回是真的发愁。
好端端三个孩子,两个卖了身,唯一一个有指望的…却又欠钱跑了路!
“你叫我后半辈子可怎么办?”
徐青玉塞过去半钱银子,安慰了王氏一阵,“母亲莫怕,那绒花的生意断不了,大哥不做,咱们做!”
王氏不肯,她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从前是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安生了,自然不愿意再去抛头露面的做生意,更何况是跟周家二老爷的管家打交道。
“我跟那些权贵人物打不来交道,我做不好这生意。”王氏咬咬牙,也知道指望不上徐青玉,她也没脸指望徐青玉,“你放心吧,我进城去给人浆洗缝补,总是饿不死的。”
徐青玉也不勉强,只是强硬将那银子塞到她手里,“母亲莫说这样的话,你暂且在舅舅这里住着,等风头过去一两年,那些赌坊的人想不起大哥这号人物你再回去。以后的事情…总有办法的。”
王氏纵然有心气,可形势比人强,推辞了三个回合后还是收下了那半钱银子。
徐青玉在徐家舅舅家住了一晚。
母女两好久不曾同住一个屋檐下,王氏体贴的给女儿打来热水洗脸,等忙完后上炕,却发现女儿已经侧身睡着了。
这让本想跟女儿诉诉苦,再说一些贴心话的王氏倍感失望,她总觉得如今女儿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