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但人老实,平日里话也不多,做事又干练,即使老夫人对青玉疑心,婵娟却喜欢这丫头。
她当下起身,在屋内一阵翻找后才将角落柜子里红绸裹着的楠木人像递到徐青玉手里。
那是一座半个手掌大小的人物雕像。
但徐青玉手上活计粗糙,人像雕得十分粗糙,只能说…能分清雕的是人还是牲畜。
“你呀!”婵娟语气责备,“早上刘妈收拾你那屋,从你枕头底下掏出这个,她疑心是你哪个相好,准备交给老夫人处置,幸好被我拦下了。你知道的,老夫人最厌恶奴仆们私相授受——”
徐青玉连忙道谢,婵娟见她深情抚摸那座雕像,好似那雕像是她珍宝一般,不由得问:“你雕的谁?”
徐青玉收了雕像,笑着道:“我仇家。”
婵娟:……
“怕久了会忘记他容貌,所以雕了个人像。”
婵娟凑上来认真看了一眼,“可你这雕的……也看不出是个人啊。”
徐青玉:“……”
婵娟笑着道:“不过这回好跟老夫人交差了。”
雕老相好的人像不行。
雕仇家的……很行。
沈氏滑胎和魏家夫人去世的消息很快在周府传得沸沸扬扬,补品如流水一般送进了雅风苑内,前去探望的人一波又一波,关于沈玉莲的消息便这么七零八落的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