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孔,那位徐小姐凑上前来盯着她的脸看了一会儿,“我记得你的声音!你不是沈维桢的奴仆吗?怎么又到周府做事了?”
徐青玉猛地咳嗽了几声,“这位小姐…”
话音刚落,徐良玉就冲人群中招手,“沈家公子,你来看看,这是不是上次在酒楼你带在身边的那个丫头?”
徐青玉扭头一瞥。
果然看见沈维桢站在人群之中,他喜穿青色,身形挺拔如林间翠竹,腰间别着那一支紫竹横笛,闻言和躺在地上的徐青玉两人四目相对。
要死!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徐青玉心里嘀咕一声。
随后果断双眼一闭,头一歪,晕了过去。
果然再无人关注徐良玉说了什么,周府和魏府的人七手八脚的将她抬到后院房间里,魏家的丫鬟们寻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又有两个健仆将她湿掉的衣裳剥下,换了一身干净衣裳。
徐青玉昏睡不醒。
她听见那老婆子有条不紊的指挥着:“去请个大夫来吧,好歹救了主家一命,咱得把这小娘子照顾好。阿香,把她衣裳拿去洗了,烤干净送过来。”
终于,门关上了。
今天魏家做丧事,魏家上下都忙成一团,安置了徐青玉就都去前院帮忙。而周家剩下的奴仆……应该全去照顾周荣去了。
徐青玉“咻”的睁眼,随后将被子一蹬,垂死病中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