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摸出冰心堂去柴房。
刚好,田氏身边那周嬷嬷来寻徐青玉,她将一盒木匣子交给她,“老夫人说,今儿个五少爷落水受了惊,怕晚上魇着了。你把这一盒安神香送过去,吩咐下头人给五少爷点上。”
机会来了!
周府不大,周荣的住处在西南角,绕去柴房也不过一炷香时间。
天色将黑,徐青玉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拿着木匣子,嘱咐让婵娟留门后便出了冰心堂往西南方向去。
她临走之前还看了一眼,严氏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正和田氏二人关上屋内说话,许是说的就是阿笙的事儿。
时间紧迫。
她必须尽快见到阿笙。
徐青玉刚走没多久,院子中央就出现了周嬷嬷的身影,她盯着徐青玉远去的背影,又朝门房处的丫头使了个眼色,那丫头立刻跟了上去。
周嬷嬷这才推开主屋的门,朝屋内那两个主子回话:“老夫人,鱼儿上钩了。”
田氏斜斜躺在床上,严氏给她后腰塞了一个软枕,她并不赞同婆母对徐青玉又防又用的做法,“母亲也真是慈悲心肠。若您当真疑她,不如直接将她捆起来打个二十板子,不信她不招。何必费这些苦功夫来试探她?”
田氏转动着手里的佛珠,说话慢吞吞道:“她好歹救过小五的命。再者…那丫头性格沉静,说话做事进退得宜,确实也是一块璞玉。若沈氏假孕的事儿跟她当真没有关系,以后用起她来才放心。”
严氏就笑:“母亲从前不是觉得这丫头太过聪明不好掌控吗?怎么如今改变心意了?”
一句话倒是问住了田氏,她想了想,说话模棱两可,“她身上有股不服输的劲…像我年轻时候…”
严氏一愣。
这算是……极高的评价。
她这位婆母可是个厉害人物,早年父母双亡,跟着舅舅舅母生活。从小寄人篱下吃不饱穿不暖也就罢了,就连婚事也被人拿捏。
婆母和公爹这门婚事,还是和舅母家那位表姑换来的。
当年公爹家境贫寒,又科举不利,婚事几经波折才落到婆母头上。若非公爹自己争气,婆母也持家有道,周家的日子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红火。
倒是听说当年那位表姑死了男人以后,还曾经携恩相报上门,威逼利诱婆母收留,最后险些滚到了公爹榻上去。
当然,严氏不好打听长辈的是非。
只是婆母早些年吃了不少苦头,性子刚毅,眼里也揉不